? 雖然地球上有七十多億人,但對于球長而言,要找一個人并不難,尤其是對方有安賽波手機。
“喂?輪機長?你在哪里?”
“哦阿放嗎,好久沒聯(lián)系了,我在南極呢。”
“南極……?你在那里做什么?”
“就是隨便走走,我現(xiàn)在是個背包客。”
“立即把你的位置發(fā)過來,然后待在原地不要走動,我們這就過來!”
南極?一聽到這個詞,林放就感覺不好,眼前甚至閃過一幅極其恐怖的畫面輪機長在雪地上走著走著,摔了一跤,卻正好摔在一個遠古遺跡上,他打開了遺跡,什么克蘇魯什么的怪物全部就跳了出來。
再怎么說,就算人類是邪惡的,南極的企鵝可是無辜的!
神運號立即行動!
貓大寶開始了緊跟著他們,寸步不離。而娜森飛、三巨掄牛力、斯四四還有工作要忙,到時候再跟。
東墨彤弓負責瞪大眼睛盯著貓大寶,哈比教授、沖鴨人就在神運號上,被關(guān)在輪機艙里面。盡管艙門已經(jīng)修好,還配上了十幾道鎖,但貓總會鉆墻鉆洞的找到路子。
冰天雪地的南極仍然有著一份與世隔絕的寧靜,不過多支聯(lián)盟探索隊正在到處忙活,抓緊時間完成對南極的全部探索,把那些化石、文物等挖出來帶走。
在一座雪山邊,三人一貓和小遇走下飛船,見到了久違的輪機長。
“你們好啊,好久不見了。”他高興地揮手打著招呼。
“你這家伙……”林放有些訝然,那看上去像是另一個人啊。
東墨彤弓、衛(wèi)苗這些熟悉輪機長的哪個不意外,搞什么?
昔日一派頹廢蒼白的輪機長,現(xiàn)在精神飽滿,一套矯健的羽絨服,頭發(fā)剪短了,面色紅潤了,還有著朝氣的笑容,看上去就像吃了電視廣告世界里的神藥,什么都好了。
“你變了很多嘛。”貓大寶也感到奇怪,“是發(fā)了財嗎?還是交女朋友了?”
不會吧?衛(wèi)苗一聽有些要嫉妒。
誰能想到呢,之前他們還以為輪機長可能已經(jīng)死在哪個天橋底下的。
“沒有,不是。”輪機長笑道,“我就是戒宅了,旅游真的能改變?nèi)松乙哺杏X自己積極了好多。”
“可是這,怎么開始的?”東墨彤弓疑問道,“我記得……”她隱約記得,“上次見到你是……我們那次去白宮考察冒險游的場地!”她想起來了,“后來你就不見了。”
林放努力地想了想,是嗎?什么時候?
“嗯,當時我還沒有上船,你們就走了,我就留在了白宮。”輪機長說起來頗為感慨,似乎經(jīng)歷了很多,“我受到了總統(tǒng)先生他們熱情的招待,在白宮小住了一段日子,很多人都來拜訪我,真難忘。”
三人沉默地相視,難怪美國的國運一天不如一天。
“那段日子給了我很大的能量。美國人的那種熱情奔放感染了我,我決定作出改變的嘗試,出去走走,到處看看這個星球。然后我的新人生就開始了。”
輪機長說著,轉(zhuǎn)頭望向一個方向,目露遙思。
三人一貓和小遇也轉(zhuǎn)頭望去,一座雪山。
“我先是到了紐約,聽說那里是地球最熱鬧的大都會。我本來想看看自由女神像,但我到達的那天,自由女神像剛剛被搬走,換上老干媽像了。玩了幾天后,地球美食節(jié)就開幕了,真是一場盛會啊。”
輪機長說起來還興沖沖的,“好多不同的美食、不同的禮品,還好我早就在多來寶買了一些大箱子裝東西用。對了,當時我拆開包裝,箱子里竟然跑出一群千仔蟲,快遞員說是搭便車的,很有意思。”
他說到這里,三人頓時一驚,東墨彤弓打斷“等等,等等!你是說,你知道千仔蟲混進地球?而且還是藏在你買的箱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