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路明非看見芬格爾對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不錯啊師弟,第一天就遇到有人向你告白,有你師兄我當年的風范!”
路明非凸
在給了芬格爾一個國際通用手勢后,路明非拿出手機,撥打了古德里安教授的電話。
“喂,明非?你這個點給我打電話做什么?是忘記什么事兒了嗎?”
古德里安教授操著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讓路明非感覺有點脫戲。
“教授,您那里有校長的電話嗎?我有點事情要和校長說。”
“校長的電話?”
古德里安教授沉默片刻,好像從什么地方躲到了角落里,小聲對路明非道。
“按照規定,一般是不能給學生校長的電話的。但你是s級,是the one。所以我破例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
“謝謝教授!我肯定不會亂說的!”
路明非趕緊道謝,記下號碼。
等報完一串號碼后,古德里安教授就好像干了什么大事般松了口氣,對路明非問道。
“明非,能順便問一下,你找校長有什么事嗎?”
“也沒什么。”
路明非抓起自己放在桌子上,額度十萬美元的學生卡,輕輕塞進褲兜兒。
“就是想請幾天假,去三峽一趟。”
……
“三峽?”
從路明非口中聽到這個地名的昂熱校長,比接到來自路明非的電話更加驚訝。
他可不覺得,路明非說出這個地名,只是想去旅游的。
想想最近曼斯·龍德施泰特教授,帶著執行部的孩子們在三峽做的事,昂熱掐掉了手上的雪茄。
“包括我在內,這是僅僅只有個位數人員才知道的絕密。雖然你是s級,但只是學生。學校的很多秘密并未對你開放,所以你不應該知道這件事情才對。路明非,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這個我自然也有我自己的渠道啦,昂熱校長。”
這邊路明非笑嘻嘻的說道。
“好歹也是個s級,如果真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廢材,那也太丟把我評成s級的您的臉了。”
“哈哈,路明非,不得不說,你可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昂熱一向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他已經在路明非身上下了注,那就絕對會相信他。
“好,我會立刻讓執行部的直升機送你去三峽,可不要讓我失望。”
“當然不會。”
路明非上半句還是中文,接下來就口吐龍語。
“我重臨世界之日,諸逆臣皆當死去。”
“汝必以痛,償還僭越!汝必以服,償還狂妄!汝必以血,償還背叛!”
“這就是我的答案。”
說完,啪嗒一聲,路明非掛掉了電話。
……
離卡塞爾學院幾千公里的地方,一處豪華酒店的天臺上,吹著海風的昂熱笑了笑,將手機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這笑聲在海風中越發膨脹。
“哎呀哎呀,一不注意,幼獸已經長成怪物了啊!”
在他的大笑聲中,仿佛有一處持續了數千年的戰場被撕開。鐵和血在迸濺,人類的咆哮與野獸的嚎叫混合,組成了一首踉蹌的悲歌!
“這可,真是讓人期待啊!”
……
長江之上,曼斯·龍德施泰德教授掛掉電話,表情有點懵逼。
看著他奇怪的神情,二十三歲的漂亮女青年,塞爾瑪問道。
“怎么了?”
“奇怪。”
曼斯教授眨了眨眼睛。
老實說,如果這不是校長的直接通話,他還以為是誰在和他開惡劣的玩笑!
“校長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