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面,那青云帝王卻是陪著笑引著眾人向著另一處雕欄畫棟,精美絕倫的大殿而去。云飛揚甫一邁進大殿,便感覺一股冷香如鼻,無數纖腰廣袖的美人身著輕薄的衣裙跪侯在幾張條案之后,眉目間媚意入骨。
云飛揚皺了皺眉,卻見身后的弟子都是一副滿意的樣子,卻是不愿掃了眾人的興致,然而卻對安排了這一切的青云帝王看底了幾分。
眾人按著次序高坐在上方,下方是青云帝王與那百官作陪。見眾人對著陪坐在自己身邊的美人都是一副喜愛非常的樣子,那青云帝王眼中就露出喜色來。
目光又掃過坐在云白玉下手的云飛揚身,上卻見他臉色冷漠,又看了看坐在他的身邊使勁渾身解數都無法讓人動容的那個美人,眼中露出恍然之色,偏了偏頭,對著身后的一人低聲說了些什么,那人便領命而去。
云飛揚此刻很想把身邊這個女人給弄走。
可是他又不好當場下了這青云帝王的面子。
那青云帝王又對著眾人恭敬笑道,“諸位大人來我青云帝國,實在是我青云帝國之幸!”他拍了拍手,便見幾名端著精美托盤的女侍魚貫而出,將托盤一一放在眾人的眼前。他又笑道,“小小供奉,不成敬意。還望各位大人笑納。”
云飛揚就見眼前的托盤上,擺放著一小堆下品靈石和靈珠。又有三塊拳頭大小的精鐵,三株靈草,和三顆妖獸的妖丹。
靈草與妖丹靈氣未失,顯然是經過精心的保存。他又將視線劃過身旁的幾人,見除了云白玉多了兩瓶妖獸精血,其余竟是與自己的一模一樣。而那些低階弟子面前之物,雖然不如他們,卻也是極為貴重了。
云飛揚心中就忍不住冷笑。
有這么多的天材地寶,這青云帝國也算是富庶之地了,這般之地,卻收不上來資質好的弟子,不是云家內的弟子有問題,那么就必定是這青云帝國弄鬼。不然,他又是到哪里尋來的這些好東西?
凌云宗每一年就來一回,若是都是這個水準,就為了這些靈物,青云帝國就要大費周章。
這般一想,他再細看那青云帝王的神色,果見得他的目中帶著幾分閃爍。面上卻不露聲色,只預備暗暗探查,以免打草驚蛇。
那青云帝王見眾人將這些東西收起,臉上待人愈加和氣,面上就露出笑意來。
就見他又擊了幾掌,就聽得宛轉悠揚的樂聲響起,一群舞姬帶著惑人的笑意蓮步輕抬,輕盈地在殿中做起舞來。一顰一笑俱是風流如骨,這等回眸一笑的風情是眾弟子在家族內的女子身上看不到的,新奇不已,只看得如醉如癡。
又有身旁的美人素手執酒,將酒杯湊到眾弟子的嘴旁軟語溫聲地勸酒,高階弟子方還自持身份不曾出格,那些低階弟子卻有些迷醉。
就算再畏懼云家,然而這般靡靡之音卻令云飛揚愈發覺得這青云帝國怪異。
然而那青云帝王面上只有恭敬討好之色,他也是想不出到底怪在什么地方。
對那些歌舞并沒有什么興趣,正在思索中的云飛揚卻感到身旁一動,云飛揚幾乎條件反射一般向身旁一掌擊出,卻突然想起這是在同門之中,怎可能會有危險而生生止住。
手中一頓之時,就有一雙修長優美的手執著一盞酒杯湊到她的唇旁,耳邊傳來清越的聲線,“請大人飲酒。”
他一轉頭,正對上一張清俊的青年面孔。
那人面上微微有些驚嚇的表情,卻還是在他看向自己時露出一個卑微的笑容,云飛揚一怔,又望向那青云帝王,就見那人見他看向自己,討好地對他點了點頭。
心中微怒,卻是理都不理那人,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來。
這青云帝王,將他云飛揚當成了什么人!
靠!!
不近女色就派來個男的嗎!!!?
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