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高素質、高訓練的一種體現。
這方面有些像抗日戰爭時期初期的日軍對陣。
日軍作戰是有種屢試不爽的神器擲彈筒。
進攻時,日軍總是用擲彈筒壓制住的機槍火力,而的機槍一旦被壓制住……就再也沒什么能阻擋日軍如狼似虎的沖鋒了。
之后也從日軍手里繳獲了擲彈筒甚至還大批仿制擲彈筒,雖然由于粗制濫造性能差了些,但在戰場依舊被日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照說就算性能不夠好也不至于會打成“毫無還手之力”的程度。
究其原因,是在“人”而不是在“武器”。
同樣有擲彈筒在不同人手里也是有區別的,而且區別很大
日軍的擲彈筒射手那是經過精挑細選而且經過長期的專業訓練,在戰場上幾乎是不用看,憑著感覺調整一下角度就能一打一個準,擲彈筒射手不僅打不準反應還慢,所以會出現完被敵人壓制那是十分正常的事。
此時德軍對蘇軍的戰場也差不多是這樣。
德軍輕迫射程更遠精度更高,而蘇軍的鐵鍬型迫擊炮就屬于粗制濫造型的……一門迫擊炮,如果它的炮管平時被用當作鐵鍬柄,在戰壕里又挖又戳的,有時還用槍托砸幾下腳踩幾下,還能希望它能有怎樣的精度?能把炮彈打出去就不錯了!
于是一發發炮彈砸向蘇軍機槍火力和迫炮陣地,而且命中率相當高。
長腿就在這時出事了。
他是在班用機槍手被炸傷時頂上去的……長腿是班長,班長的主要職責之一就是保證機槍在戰斗時處于戰斗狀態。
雖然只是一挺機槍,但曾經擔任過班長的舒爾卡知道這并不容易,因為它不僅需要保證彈藥供給、指揮射向,危急時班長還要能頂上去。
長腿就是這么做的,然后一發迫擊炮炮彈精準的炸到機槍位上,機槍被炸上了天成為零件狀態。
當舒爾卡將長腿從泥漿里挖出來時,發現他已經失去了雙手,臉上分不清是泥漿還是鮮血,糊成一團完沒了人樣,只有嘴還張大著艱難的呼吸著。
“連長同志!”長腿艱難的說“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你明白嗎?明白嗎……去找,我媽媽……求你……”
長腿伸手想要從口袋里掏出什么,但卻發現根本就做不到。
“我知道!”舒爾卡說“我明白,我會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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