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薩克的傷并不礙事,只是舒爾卡那一腳踹得并不輕,這讓他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
但也只是如此而已,這在戰場上尤其是蘇軍中幾乎就不能算是受傷。
更大的問題,橋面被敵人炮火封鎖,幾輛坦克開上去都被摧毀在路上,不一會兒橋面上就到處都是坦克殘骸和蘇軍士兵的尸體。
扎哈卡維奇少校與加夫里洛夫少校從后方跑了上來,舉著望遠鏡探出身去往對面望了一會兒,然后就退了回來。
他們在躲進一段廢墟前叫上了舒爾卡。
“是裝甲列車!”加夫里洛夫少校說。
“而且裝備了88高射炮!”扎哈卡維奇少校補充道“只有這種炮才能在三百米外擊穿t4!”
裝甲列車……舒爾卡對這個詞并不陌生,但他一直沒怎么把它放在心上。
因為舒爾卡知道這是種落后的裝備,就像戰列艦慢慢被淘汰一樣。
原因是什么就不用多說了,過于依賴鐵路、而且過于龐大不易掩藏,在沒有制空權的情況下基本就是敵人空中力量的靶子。
戰列艦差不多也是這樣有狀況……在航母出現之前,海戰基本靠軍艦本身,于是“大炮巨艦”的思維就是正確的。
但是,隨著航母的發展海戰已經變成敵我雙方艦載機的爭奪,戰列艦的大炮已幾乎用不上,厚重的裝甲對于轟炸機來說也沒多大差別,反而因為其體積及重量導致其很容易成為轟炸機的目標。
作為一個現代人,舒爾卡是習慣性的忽略那些將被淘汰的東西。
但是做為一名這時代的戰士,舒爾卡發現無法忽視它們。
比如說現在,德軍掌握著制空權,而且還用它守著橋面,于是這裝甲列車就變成了一種利器。
“看清它有多少節了嗎?”加夫里洛夫少校問了聲。
“十二節!”扎哈卡維奇少校似乎對此有所研究,他打著手電做光源,然后一邊畫著一邊介紹道“像這種裝甲列車一般會將動力車頭放在中間,這樣能降低被敵人攻擊喪失動力的危險,在它旁邊會加持一節煤水車廂,用來儲存煤和水以及補給。再往外,會有指揮車廂,防空火力車廂和反裝甲車廂。通常是兩邊對稱以方便來回作戰和指揮!”
最后一句較難理解,簡單的說就是如果兩邊對稱的話,裝甲列車往這頭開還是往那頭開都是一樣的,戰斗單位相同于是指揮起來就不會那么復雜。
“用炮火能否將其炸毀?”加夫里洛夫少校問。
“很困難!”扎哈卡維奇少校搖了搖頭,說道“它們都有裝甲被覆,炮彈很難對其造成傷害不說……如果不是直接命中動力車廂,原則上它都是能開動!”
舒爾卡明白扎哈卡維奇少校這話的意思。
列車是由一節節車廂構成,其它車廂并不是要害,被擊中甚至擊穿都沒關系,大不了就把整節廂丟掉其它車廂連在一起依舊還有戰斗力,一樣還能攔著坦克第四旅無法前進。
“更何況!”扎哈卡維奇少校接著說道“裝甲列車是機動單位,我們很難掌握它的位置并將其摧毀!”
加夫里洛夫少校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比如剛才他還沒看清,裝甲列車就在他眼皮下退回到建筑中去消失了。
這要是用炮火覆蓋……就只能是沒有目標的瞎打。
“扎哈卡維奇同志!”這時通訊兵報告道“二號橋進攻受阻,他們發現敵人裝甲列車!”
扎哈卡維奇少校與舒爾卡等人對望一眼,然后就說道“這就是裝甲列車的優勢,它可以憑著自己的速度兩線作戰封鎖兩座橋!”
“如果我們兩座橋同時進攻呢?”加夫里洛夫少校問。
扎哈卡維奇少校搖了搖頭,說道“除非我們能在幾分鐘之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