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游擊隊員當然是場不對稱的戰斗,這樣的戰斗舒爾卡甚至都懶得指揮,權當是讓部下練槍法了。
不過這任務當然也不是這么簡單,打退敵人之后部隊就要下車搜索殘余分子。
這一方面是為了鐵路安的需要,否則裝甲列車前腳剛過敵人后腳又上來埋地雷、埋炸藥,那么裝甲列車也就失去意義了。
另一方面,是工兵要下車維修鐵路。
工兵需要在燈源下工作,這就需要戰斗部隊在周圍打開一個安區域,否則工兵很容易被德軍打黑槍。
這同樣也是小戰斗。
鐵路工兵們的動作很快,將被炸壞的鐵軌、枕木拆除然后更換上好的,整個過程只需要十幾分鐘。
工兵施工結束后放出去的戰士也就可以返回列車了,還帶著幾名德軍俘虜。
只不過士兵們回來時表情有些奇怪,其中尤其是安季普諾夫,滿頭大汗口中一直念念有詞的禱告。
“什么情況?”舒爾卡問老兵。
剛才下車執行任務的就是老兵的排。
“他們殺死了許多百姓,少尉同志!”老兵朝左側的黑暗處揚了揚頭“那里有一片樹林,尸體就吊在樹上!”
“大多是女人,還有老人和小孩!”演員補充道。
舒爾卡點了點頭沒說話。
這樣的事對德軍來說并不少見,尤其那些德軍散兵大多是黨衛軍特別行動隊。
“他們怎么能這樣做,少尉同志!”安季普諾夫抬起頭來望向舒爾卡“那些百姓,他們沒有武器,不會對任何人構成威脅……”
“這你得去問那些德國人,安季普諾夫同志!”舒爾卡朝被捆綁著丟在車廂尾部的德軍俘虜揚了揚頭。
然后舒爾卡就沒理會安季普諾夫了,這些事情需要他自己消化。
事實上,像他這樣的人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
這主要是因為今晚的戰斗從戰術上來說都打得很順利而且三連也基本沒有與德軍肉搏戰
先是搶攻橋頭防線,雖然很兇險,但整個搶攻在幾分鐘內就完成而且德軍迅速潰退,沖在前頭的還是t34坦克。
然后就登上了裝甲列車基本都是車里朝外射擊。
因此,安季普諾夫即便是朝天射擊也能活到現在,頂多就是浪費幾發子彈。
如果說有什么意外的話,那就在伏爾加河大橋北岸的時候隨便打出一發子彈居然也能命中一個目標……人家都說不會打牌的新手往往手氣好,看來還真有這么回事。
但如果是肉搏戰面對面的和敵人拼刺刀的話,依舊抱著這種不殺人的想法那幾乎是無法幸免了。
所以說安季普諾夫還算有些運氣。
“人都到齊了嗎?”舒爾卡問了聲。
“是的,少尉同志!”普卡雷夫回答,他負責清點人數。
“開車!”舒爾卡下令“讓我們看看還有哪些不要命的弗蘭茨把我們攔下!”
士兵們不由笑了起來。
但這時突然傳來幾聲槍響,戰士們習慣性的舉起槍,然后就看到幾名德軍俘虜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個個都是腦部中槍倒地。
“我說過,不許殺俘虜!”舒爾卡見此不由火冒三丈。
但一看開槍的人舒爾卡就沒脾氣了。
是安季普諾夫,他手里正拿著步槍,槍口還冒著一點青煙,此時正愣愣的看著地上的尸體。
然后,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安季普諾夫就走到舒爾卡面前挺身說道“抱歉,少尉同志!”
“因為殺人嗎?”舒爾卡問。
“不,我違反您的命令殺了俘虜!”
舒爾卡笑了笑,回答道“不要緊,反正我們有的是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