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上尉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或者可以說是在他那種情況下的正確選擇。
但戰場往往就是這樣,錯過一次就再也無法彌補,不管在此之后做的決定和判斷是否正確。
就在瓦爾特上尉指揮著兩輛坦克后退的時候……倒車比前進困難得多,因為駕駛員無法觀察到后方,必須由車長探出頭一邊觀察一邊指揮。
然后,瓦爾特上尉就看到橋頭陣地方向到處都是人影,同時槍聲和爆炸聲也響成一片。
這時的瓦爾特上尉再次處于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
如果,橋頭的步兵撐不到坦克趕到的話,那么坦克倒回去就相當于自投羅網。
但瓦爾特上尉又不能就這樣放棄任務。
這并不是因為命令,瓦爾特上尉相信在這種情況下,即便他拒絕執行命令也不會被追責,畢竟他指揮的是“六號”坦克。
問題在于這是臨陣脫逃,因為害怕可能存在的危險而放棄自己的友軍逃跑,這有辱一名帝人的榮譽。
于是,瓦爾特上尉決定繼續撤退。
他拿起步話機試圖聯系步兵,但維斯上尉那邊已沒了聲音。
“我認為我們應該撤退,上尉!”七號車車長同時也是瓦爾特上尉的部下建議道“他們已經完蛋了!”
“不!”維斯上尉回答“聽到槍聲了嗎?陣地還在我們手里!”
“可我們無法戰斗!”七號車車長說“我們炮塔都無法旋轉!”
車長說的是對的,因為鐵路橋鋼梁的阻擋,坦克只能保持炮塔向前的姿態……也就是說,它們連基本的戰斗力都沒有。
用望遠鏡看了看前方,瓦爾特在照明彈的光線下找到了一絲轉機。
“看到前方的缺口嗎?”瓦爾特問。
“什么缺口?”
“被炮彈炸開的鋼梁!”瓦爾特回答“我們可以在那里旋轉炮塔!”
“是,上尉!”車長回答“很好的主意!”
的確是很好的主意,因為這至少讓坦克炮和并列機槍可以發揮作用了。
不過可以聽得出來,車長并不喜歡這個主意。
這并不是因為這個主意不好,而是因為這個主意使兩輛“虎式”可以一搏,也就是有可能增援橋頭甚至幫助德軍穩固橋頭陣地,于是車長就再也找不出“撤退”的借口了。
“加快速度!”瓦爾特上尉下令。
坦克倒車在技術上沒有很大的難度,因為鐵路橋是直的,只要方向穩定一般不會出大問題。
問題在于坦克乘員時刻有一種擔心,要是出故障怎么辦?到時坦克就會堵在這里無法動彈,而上級對他們的命令卻是必須戰斗到最后一刻,也就是幾乎只有等死一個選擇。
“照明彈!”瓦爾特上尉命令。
“騰騰”的兩聲,兩發照明彈由坦克上的發射裝置打了出去,亮光霎時就照亮了整個橋頭。
出現的一幕讓瓦爾特和七號車車長大吃一驚,因為蘇軍已經與德軍士兵展開了近身肉搏,到處都是身著不同軍裝的人扭打在一起。
確切的說,扭打在一起的還有許多相同軍裝的,直到照明彈上升到空中他們才分開。
“上尉!”七號車車長通過步話機大叫“我們幫不了他們,請求撤退!請求撤退!”
這個請求無可厚非,因為敵我雙方已經到了近身肉搏的程度,這也就意味著坦克的火炮、機槍無法發揮作用,與之前坦克炮塔轉不過來沒什么兩樣。
但瓦爾特上尉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如果你想撤退的話,那么你可以撤退!”
七號車車長聞言不由一陣無語,瓦爾特的六號車擋在他的后方,也就是說瓦爾特不撤的話他也無法撤。
“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