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打理完,云清揚看到柜子里有干凈的被單,于是她又把床上的被子換下來。
之前她和高復(fù)成親時,這床單和蚊帳換新婚專用的,紅得喜慶。
雖然沒睡多久,但這些日子她昏迷,個人衛(wèi)生打理得不夠徹底,床單不臟,也覺得自己睡臟了。
高復(fù)不再說話,倒是看出來了,他娶回來的媳婦很愛干凈,
云清揚覺得房間收拾得差不多,目光落在高復(fù)身上。
他身上也得好好打理一下,畢竟他們是睡在一起的。
高復(fù)見她看自己,“媳婦。”
“你等著。”云清揚道。
高復(fù):“……”
她轉(zhuǎn)身又去廚房,這次她自己動手燒水。
“三嫂,你這是?”高若晴有些奇怪地問,這不是梳洗完了嗎?
“我燒水給高復(fù)洗頭。”
“兩天前洗過了,過兩天再洗吧。”高若晴笑道,心中有些喜悅,嫂子知道照顧三哥了。
“該洗了。”
云清揚并不笨,可以說很聰明,一邊回憶著之前高若晴教的,就動起手來。
灶里之前的炭火還在,她放了些干草進去,火就燃起,她再度放入柴。
高若晴也沒有再說什么,忙自己的事情。
她要忙的事情也多,實在是沒有多余的時間管云清揚。
云清楊燒好水后,她就半桶半桶地提到房間。
“我?guī)湍阆搭^。”云清揚道。
高復(fù)一愣,高興地應(yīng)下來,但又擔(dān)心會累著媳婦,猶豫中,他已經(jīng)被推進里間。
感覺云清揚的手指在他頭上動著,他心跳有些快,以后有媳婦給他洗頭,他頓時感覺很幸福起來。
頭洗完后,云清揚又提來水,在高復(fù)迷惑中,就看到云清揚伸手就脫他衣服。
他一愣,臉紅著問:“媳婦,你做什么?”
云清揚淡漠,“時間也不早,該幫你洗澡。”
如今是傍晚,洗完澡就可以吃晚飯,然后去書房呆上一兩個時辰,就可以睡覺。
這是云清揚這些日子對高復(fù)作息的了解。
“那個……那個等二哥回來,他幫我就好。”高復(fù)忙道,因為雙腳廢了,沒人幫,他就洗不了的。
“為何要等他?”云清揚聲音依然很淡然,高郎打獵早出晚歸的,她如今能做,就不用麻煩他了。
“那個,那個……”高復(fù)結(jié)巴著,臉紅得能滴血。
“沒有理由,就聽我的。”云清揚的意思很肯定。
“不行。”高復(fù)堅決無比,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服。
雖然他也想媳婦幫洗澡,可是太羞澀,如今的他怎么也無福消受。
云清揚不知高復(fù)想什么,但是他這么不喜歡,她也不好強求。
說好是要寵著他的。
剛好人高馬大的高郎回來,云清揚就把洗澡的活讓給高郎。
高復(fù)臉一直紅著,媳婦這也太淡定了吧!
此時的高復(fù)并不知道云清揚的心理素質(zhì)有多強大,害羞什么和她是絕緣體。
“三弟,你臉怎么這么紅?”高郎奇怪地問。
三弟本來就長得俊,臉再紅起來,簡直比姑娘家還好看。
“沒……沒事。”高復(fù)連忙道。
高朗也沒有再多問。
云清揚拿著剛才換下的床單去洗,剛到院子就看到外面走入一個白凈的青衣男孩,他是從鎮(zhèn)上下學(xué)回來的四弟高澤。
他雖然穿著樸素,但是一身斯文儒雅的氣質(zhì),嘴角帶著笑意,看著很討喜。
“三嫂。”高澤笑著打招呼。
云清揚點頭,然后洗被子。
高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