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才街上場面看著嚴(yán)重,但她可以根據(jù)周邊的氣場看出,只有物品破壞和路人受傷,其中沒有重傷也沒有死亡的氣息。
而閣樓的面相看來,他主人是有財之人,自然是有能力替黑小子賠償?shù)模瑳r且洪少爺能不能得救,還得看黑小子呢?
洪少爺不死,是因為有閣樓和黑小子的存在。
這兩人不讓他死,他們的氣運就會影響到洪少爺,導(dǎo)致他的命數(shù)在悄然改變。
“大娘子,不知在下可否留下,雖然大忙幫不上,但有什么請你盡管吩咐。”劉大夫朝云清揚道。
“有勞了。”
“多謝。”劉大夫拱手道謝。
云清揚雖然不是大夫,但是對于癆病并不陌生,二十一世紀(jì)稱為結(jié)核病,而古代這病就是瘟疫,中藥難以治療,而凡人拿瘟疫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記得她在仙界時,一個魔人喪心病狂,在凡間投入病毒,讓幾億凡人得了癆病,凡間瘟疫橫行、人心惶惶,她守護(hù)一方天地,自然得和族人滅魔救人。
當(dāng)時為了壓制癆病的繼續(xù)傳播,族中研究出一藥方能壓制癆病,后來她把妖魔滅掉,族里才有時間研究出丹藥徹底根治癆病。
研究之時,她有參與其中,這如何治療癆病是知道的。
不過在治療之前,云清揚先讓他們做防范措施。
“患者使用的餐具、毛巾、衣服……只要能用上,還能用水煮的東西都必須煮開一刻鐘,不能煮的就曝曬兩三個時辰,室內(nèi)定時開窗通風(fēng)、保持室內(nèi)空氣新鮮……”
“周圍侍候的人必須減少,留一兩個就可,所留之人所用的物品也必須如同患者一樣進(jìn)行消毒,不可同住,不可同食……”
在云清揚的監(jiān)督下,下人徹底進(jìn)行消毒活動,忙碌一陣,云清揚空閑下來已經(jīng)是下午,她頓時感覺肚子餓了。
洪夫人很體貼地上前說道“高夫人,劉大夫,準(zhǔn)備了些吃食,要不你們先吃點東西。”
“我夫君哪里如何?”云清揚想起高復(fù)。
“已經(jīng)安排了吃食,不過他一直沒有吃,說要等你一起用。”洪夫人聲音有些慚愧,因為看到云清楊忙碌著,而且還是為了救治自己的兒子,她自然不愿意打擾,所以才沒有打斷云清揚。
“那我去找他一起吃。”云清揚道,然后看向劉大夫又說道“劉大夫一起吧?”
劉大夫拱手同意。
不過他們都和洪少爺接觸了,在去吃飯之前,為安起見,云清揚和劉大夫也要去梳洗干凈。
洪夫人給兩人安排了房間,還有梳洗的衣物和水,云清揚這會脫下帷帽,侍候的丫鬟看到云清揚的臉,一愣,隨后卻也鎮(zhèn)定下來,仿佛沒有看到。
閣樓負(fù)責(zé)帶路接待,所以在院子里候著,云清揚梳洗后走出房間,他看到云清揚一臉的丑陋結(jié)疤,也是一愣的,問“大娘子,你的臉?”
“走吧。”云清揚只是道。
閣樓并沒有多問,帶路,出了院子就和在隔壁院子梳洗的劉大夫碰面,劉大夫看到云清揚的臉,露出一抹欣慰,看來三郎媳婦的病也快要好了。
一路上,云清揚因為不帶帷帽,過往的下人都對云清揚的臉多看了幾眼,而本人對于這些視線卻是沒有任何感覺的。
高復(fù)這邊看到云清揚進(jìn)來一喜,然后看到劉大夫,作揖“劉大夫也在。”
劉大夫微笑道“我是被請來給洪少爺醫(yī)治的,只是無能為力罷了,你媳婦卻有把握救治,我就厚著臉皮留下學(xué)點東西。”
他并沒有說出是什么病,畢竟這是癆病,要是傳出去,會引來一些人恐慌的。
高復(fù)看一眼云清揚,謙虛地道“每人都有擅長的地方,我媳婦巧合遇上會治的。”
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自豪地想著他媳婦果然厲害,年紀(jì)小小,醫(yī)術(shù)就比劉大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