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寶典 ! 帷帽里的劉小芳和高若晴倒吸一口氣,嚇得把眼睛閉上,想不到今天到洪家還能看到這些事情!而云清揚一腳踢向旁邊的一個花盆,準確無比地砸向道士。
在千鈞一發(fā)之間,道士慘叫一聲,周圍的人也發(fā)出驚呼聲。
閣樓眸子睜大。
道士捂著腦袋,手濕濕的,一看,滿手是血,憤怒地道:“誰砸的?”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破壞法事。”雷榮祥也怒道。
花盤是在云清揚旁邊的,同時也有人看到她踢,于是不少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其他的人看到一些人看著她,自然也隨著大家的目光而來了。
說起來云清揚之前來過洪家,也有不少人看到她的,但是如今她痂皮全掉,和之前可是完全兩樣的,況且也只是一面之緣,大家怎么可能認出來。
“洪夫人,高夫人來了。”劉大夫連忙出聲提醒洪夫人,上次洪夫人對三郎媳婦無禮,她不計較,如今繼續(xù)醫(yī)治洪少爺,人家是大度不計較,可不能再來一次啊!
“高夫人?”洪夫人和雷榮祥都看著云清揚,有些驚訝得反應(yīng)不過來。
雷榮祥最先開口怒道:“這花盆是你砸的?!欺人太甚,你不但開些毒藥給我表哥吃,如今還破環(huán)法事,你根本就不把洪家放在眼里。”
“雷少爺,如果道士有用,要我們這些大夫有何用,你糊涂。”劉大夫怒道。
“劉大夫,我禮讓你,不表示你可以對我辱罵。”雷榮祥冷聲道。
劉大夫語塞,他一心專研醫(yī)術(shù),并不是能言善辯之人。
“高夫人,你破環(huán)我們的法事,耽誤救治我表哥,這事你必須給我們洪家一個交代。”雷榮祥朝云清揚冷聲道。
“本道請一次神明極為艱難,消失嚴重的元氣,一個月只能請一次,這可是耽誤洪少爺?shù)木戎危硗饽氵€冒犯神明,是會下十八層地獄。”道士也冷聲道。
云清揚依然云淡風(fēng)輕,“你不是請了神嗎?怎么連個花盆也躲不過?這神明可真厲害的。”
“我看就是裝神弄鬼。”劉小芳說道。
“沒錯,裝神弄鬼也就罷了,這還是要害人呢,你才該下十八層地獄。”高若晴也說道。
“無知,無知。”道士臉色難看,冷聲直道。
雷榮祥來到洪夫人身邊道:“姑母,這人根本就救不了表哥,如今還要破環(huán)我們的法事,不可饒恕,把她趕出去。”
洪夫人如今是個為了兒子的病而著急的母親,她六神無主的,她不知道誰能救她兒子,只要有希望的辦法她都不能放過,所以侄兒說這人血饅頭和這得道道士能救兒子,雖然有可能會要了閣樓的命,但是她也就同意了。
當(dāng)然她也不能得罪云清揚,云清揚也是她的希望。
“道長,你別生氣,你請你的神仙,高夫人醫(yī)治她的,你們互不相關(guān),兩人一起合作,我兒子肯定能活下來的。”她忙道。
“洪夫人,洪少爺是生病,需要的是大夫。”劉大夫厲聲道。
“姑母,表哥得的是癆病,大夫根本就救治不了。”雷榮祥強調(diào)道。
洪夫人頭疼得很。
這時洪少爺在一個小廝的攙扶下出現(xiàn)了。
一看到洪少爺,洪夫人頓是慌了。
洪少爺看到閣樓平安無事,才朝洪夫人痛心道:“娘,閣樓我從小在我身邊長大,我待他如弟,你是知道的,您怎么可以瞞著我做這事?”
洪夫人慌慌張張地解釋著:“兒,你別生氣,我……為娘也是希望你能好起來而且,閣樓命是洪家給的,讓他活了這么久,也該為主人效勞了,能救你一命為何不可?”
“娘,你……”洪少爺想到母親會如此,也是因為他的病而慌了起來,她做事已經(jīng)是沒有理智可言了,指責(zé)的話說不出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