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揚解開他的啞穴,問“你會寫字吧?”
“會。”
“那好,把你們所犯的罪行的都一一寫出來,別說謊,負責后果會更加嚴重。”云清揚聲音帶著冷冷冰冰的氣息,充滿了威脅。
“這些壞事都是他們做的,我也是被他們逼的,他們說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想走也走不了,夫人饒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瘦小的道士連忙求饒著。
“我的時間不多,給你兩刻鐘的時間把所以的事情記下,然后部的人都畫押簽字。”云清揚命令。
“是,我這就寫。”瘦小的道士忙道。
從瘦小道士寫下的罪行中得知,這群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他們殺人劫財、強奸婦女、招搖撞騙、簡直就是無惡不作,云清揚的目光更是寒冷,然后手中的樹條又動了起來,瘦小的道士也繼續和眾人一樣痛得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云清揚在觀內走了一圈,找出那個道士說的人員名冊,另外,他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記錄下來的,害了什么人,有多少贓款等等。
如今可是罪證確鑿,云清揚把這些證據都帶上,朝眾道士道“過半個時辰,你們的穴道就會解開,能說話,也不會再疼痛,當然你們也將會受到律法的處置。”
云清揚走了,那些痛苦不堪的道士只能錚錚地看著她離去,想叫也叫不出來,他們后悔了,真的后悔,不該招惹這女煞星的。
然而這個世界沒有后悔藥,他們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之事,最終是要受到報應的。
云清揚把大門關上,在道觀外圍走了幾圈,途中她擺弄了不少石頭,不久后,里面眾道士的神情更為驚恐,鬼啊!有鬼啊……
這陣法不但能困住里面的人出不來,還能利用陰氣產生幻覺,他們做的陰事越多,幻覺就越大。
不過她能力有限,陣法的效果不會長,只能維持半個時辰,不過也夠了。
縣衙。
年輕的縣令大人正在辦公,一包東西突然丟進來,嚇他一跳,第一反應就是看看是誰,卻發現無人,他神情有些凝重,
居然有人能悄無聲息地潛入府衙來,看來這些護衛越來越沒用了。
他目光落在包袱上,伸手去打開,里面有一封信,還有幾本冊子。
他連忙翻看起來,頓時一怒,拍案大叫“來人,來人,把所有的人都叫上,隨本縣令立刻去白云觀。”
……
云清揚從縣衙里出來,腳步慢慢地往城門外走,她身體有些虛弱,這次她也沒有多少地方要用到靈力,但本身的靈力就不多,所以依然被用光到一點也不剩。
她微微搖頭,靈力實在是太少,不耐用啊!
可惜這身體不是練武的料,不然她可以學些內家功夫,也能自保,不然她靈氣用完,就靠手腳功夫,那也就比普通人強些罷了。
想想就可笑,她堂堂一個上仙,曾經呼風喚雨,如今居然為一點點靈力而發愁。
其實,就算是成為弱小的凡人也不是很無聊,起碼她還有個高復不是嗎?
想著,云清揚眼中出現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知道回去晚,高復會著急,于是,她一心一意地加快腳步。
她在城門搭車回村,高復果然已經回來,在院子等她,小狐貍也在高復旁邊蹲著,它的食盤里還裝著一只剝掉毛,洗得干干凈凈的生雞,吃得津津有味。
小狐貍看到云清揚,帶血的嘴巴先是叫起來,“主人,你回來了,爺今天獵了兩只野雞,一只給你加菜,爺可是天下最大方的狐,明天也帶爺去城里玩。”
“別吵。”高復拍一下小狐貍的腦袋,干擾到他和媳婦說話。
小狐貍怒目瞪著高復。
高復完無視對方怒火,溫柔地看著云清揚。
“媳婦,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