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模樣也不像沒事啊?黑小子憂心忡忡地抓起旁邊的原本準備好的布給傷者包扎手腕的傷口,然后才包扎自己的。
等什么都弄完了,黑小子就無事可做,他想幫點什么,卻發(fā)生自己什么都幫不上。
有些煩躁的他就開始抓頭。
半個時辰后,云清揚站了起來,她臉色不再發(fā)黑,但還是很蒼白。
她幫傷者拔針,只留最后一根,“等下把我叫你們抓的藥熬來喂他喝一碗,別移動他身體,他醒來也不能動。”
“好。”黑小子忙道,“你如何?”
云清揚“沒事。”
因為強行吸收靈氣才受的內(nèi)傷,好好調(diào)養(yǎng)些日子就好,不過也因禍得福,這具身體以后會更好的吸收靈氣。
她離開客房,門一開,就看著外面一群眼巴巴看著的人。
“媳婦,你臉色怎么白了?”高復(fù)擔心地問。
“累。”云清揚道。
“那你趕緊回房休息。”高復(fù)忙道。
“嗯。”云清揚點頭,往房間去了。
高復(fù)看向客房,他看到黑小子看著云清揚的背影有著擔憂,還有傷者是露出胸的,他眼睛微瞇,然后看著黑小子,帶著兇光。
黑小子察覺到高復(fù)的視線,頓時有些心虛起來,對買藥回來的兄弟道“趕緊去熬藥。”
高復(fù)回到房間,就看到云清揚睡著了,他守到傍晚,她才睡醒。
“媳婦,還累嗎?”高復(fù)關(guān)心地問。
“睡一覺就不累了。”云清揚回。
高復(fù)看云清揚的臉色恢復(fù)正常,才放心許多,然后就出去叫高若晴幫忙拿些吃的進來。
云清揚吃飽后,高復(fù)才問“媳婦,那人沒事了吧?”
“沒事。”
“媳婦,你看到那人的胸部了。”高復(fù)的話酸溜溜的。
云清揚古怪地看了高復(fù)一眼,“怎么了?”
“你只能看我的,不能看別的男人。”高復(fù)正色道。
“我給人家治病,不看著胸怎么下針?”云清揚一副你莫名其妙的視線看著高復(fù)。
高復(fù)無話可說,可是他就不樂意。
“我去看下病人。”云清揚說著就出去了。
客房里,還是黑小子在守著,他那些兄弟已經(jīng)離去,她給傷者把脈后,沒有什么大礙,才滿意,總算沒白浪費她的靈力。
旁邊的黑小子看著云清揚臉色如常,似乎沒有什么問題,于是問“我兄弟怎么樣?”
“養(yǎng)好傷就可。”云清揚道。
黑小子這下放心了,然后好奇地看著云清揚道“你之前說我還會找你,也是你算出來的。”
“嗯。”
“你說的一切都一一準了,難道你算得就那么準,你成神仙了不成?”黑小子道。
“不,我是仙,不是神。”她正在努力修煉成神,可惜偏偏出現(xiàn)高復(fù)這意外,讓她止步不前,如今還成為凡人。
黑小子“……”
真自夸!
原來這冷冰冰的人還會開玩笑。
云清揚走了,回到跨院,就看到小狐貍盯著黑小子看。
小狐貍“主人,黑小子的來路比你還厲害,居然撼動天地氣場,爺要是把他給吃了,想來很補。”
云清揚“你要找死,我不攔。”
小狐貍“……”
是啊,要是比主人還厲害,它還真吃不下,可要是天掉餡餅?zāi)兀克缚诖螅墒歉医拥模凑渤远嗔耍矝]見被撐死的。
想著,小狐貍咽了咽口水。
黑小子回神,想要追上云清揚,就看到小狐貍盯著自己看,在它眼中,他覺得小狐貍饞涎欲垂,而目標就是他。
小狐貍難道還要吃人不成。
“小狐貍,你盯著我看做什么,難道你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