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復要修繕,家里的人只能接受,畢竟是好事,就算有意見,他們也說不過高復。
最高興的就是高若彤,她最希望就是改善自己的生活條件了。
而高若晴對修繕也沒意見,但看著動工的地方越來越大,她就傻眼了,房子能住就好,如此大動,是不是任性些了?
“三嫂,你趕緊勸勸三哥,不能修繕這么大啊!”
“如此很好,改動的地方不多。”
“……”高若晴楞了楞,不多,就差沒重新建,回神的她開始在云清揚身邊嘮叨如何節省過日子了。
“賺錢是為花錢,不花錢為何賺錢。”云清揚回,她其實還想建房的,但考慮到建房麻煩,也如同高復所說,村子住不久,也就放棄這個想法。
高若晴“……”
她原本就要說服嫂子的,想到最后自己卻迷惑起來,突然覺得太節省不是什么好事?
錢本來就是用來花的!
算了,嫂子有能力賺錢,她要怎么用就隨她吧?
嫂子比自己聰明,應該比自己懂事的?
就這樣,高若晴也不管了。
家里工人也是進進出出的,房間是一個接著一個修繕,修繕到那個房間就先搬出來,等修繕好搬回去,所以速度就慢一些,不過卻也不會影響正常生活。
這天,高水琴回村了,她雙眼紅腫,明顯是哭得厲害。
可把高家大房等人急壞了,連忙尋問起來,總算知道結果。
原本黃家違約,洪家是不打算追究的,如今卻要按契約辦事,原因就是因為云清揚,這些都是黃家收買洪家下人知道的。
“復弟妹不幫我們就算了,怎么可以在我們身后捅刀子,婆婆和相公都說我有個無情無義的娘家。”高水琴哽咽道,委屈又氣憤。
高王氏第一個發火,大罵云清揚。
高小王氏和高水瓊安撫哭泣不已的高水琴。
傍晚,高老爺子和高正楷回到家,也知道此事。
高老爺子沉著臉,高正楷一怒,“我去找他們算賬。”
他說著就要出門。
“站住。”高老爺子怒喝。
“爹,這事必須有個說法。”高正楷怒道。
“此事,復哥兒已經和我說過,水琴,既然你回來了,這事我和你好好說說。”高老爺子沉聲道。
高復之前從縣城回來,就找過高老爺子,他擔心黃家的如意算盤沒了,定然會再找麻煩,為不讓云清揚遇上的麻煩,他只好提前和高老爺子說,由他出面,此事才能結束。
現場的人都一愣。
“當初黃家自作主張用復哥兒媳婦的名義去洪家要來生意,一聲都沒和人家說,這也就罷了,你們要是如期交貨,那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高老爺子說道。
“是出了事,我們也不想的。”高水琴連忙道。
“既然是你們的錯,你們就該賠償洪家的損失,你們憑什么不賠償?”高老爺子質問。
“一千兩銀子,對洪家來說根本就是手指縫流下的,根本就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對黃家的影響就大了,不但要賠償,而且這單生意因為做不成,這投進去的錢也是血本無歸。”高水琴是理直氣壯的。
“一千兩銀子啊!怎么可能不在意?況且那也不是你們的錢,那是洪家的,無功不受祿,難道這話你們都不懂嗎?”高老爺子怒道。
“要不是我們高家救了他的病,他洪家就完了,怎么能說是無功不受祿呢?我們家有功。”高水琴理直氣壯地道。
“住口,這話你也說得出來。”高老爺子怒道,“那是復哥兒媳婦的人情,你憑什么用,復哥兒媳婦是救了洪少爺,但她收了診金,就是兩清,怎能再另外挾恩圖報,占人家便宜,要是傳出去,黃家丟得起這臉,我們高家丟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