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揚點頭。
收拾好,高復就帶云清揚去找方丈靜安大師,距離有些遠,但是環境很好,兩人悠悠閑閑,權當散步。
靜安大師的院子外有兩個小和尚在,其中一個看到高復,上前笑道“高施主來了。”
高復合十行禮問道“無常師父,這是我媳婦,我帶她來見靜安大師,可方便?”
無常小和尚朝云清揚行禮,“阿彌陀佛。”
“媳婦,這是靜安大師的徒弟無常師父。”高復在旁邊說了一句。
云清揚點頭,雙手在胸前合十,回禮。
“方便,師父知道你們今天過來住的,交代貧僧,你們來就直接進去找他,他正和覺遠大師下棋。”無常才對高復道。
高復謝過,云清揚推著高復進去,在臺階處,她靈力一動,就把高復搬上去,兩小和尚原本想上前幫忙的,這會也驚訝地停下來,隨后微微一笑而過。
院子的大樹下,兩個年邁六十多歲的和尚正在下棋。
云清揚搬著高復下臺階,然后推著走過去。
兩個和尚似乎很認真,兩人到了跟前,才抬眼看來,其中一個笑道“高施主來了,正好,和老衲下一盤棋,他的棋藝實在是太差勁了。”
“覺遠大師說笑了,晚輩的棋藝還是靜安大師所教。”高復微笑道。
前天,他來靈山寺找靜安大師,于是就遇上覺遠大師也在,因此見過一面,還下了一盤棋。
“這小子,這會還不忘夸你一句。”覺遠大師朝靜安大師笑道。
靜安大師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云清揚身上,“這位女施主是你妻子。”
“是,正是拙荊云氏。”高復回,然后朝云清揚介紹“媳婦,這位是覺遠大師,這位是靜安大師。”
“見過覺遠大師,靜安大師。”云清揚合十行禮。
覺遠大師看著云清揚微笑地點頭,神情溫和,而靜安大師微微一笑,“女施主有禮了。”
“來,高施主,你來替靜安下。”覺遠大師對高復道。
靜安不等高復回答,已經起身坐到一旁,是讓位的意思,如此,高復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就著輪椅坐在桌前,再朝云清揚道“媳婦,你坐這里吧?”
云清揚在高復旁邊坐下。
“到你下的。”覺遠大師摸著胡須。
高復看一下棋盤,然后拿起一黑子落下,干凈利索。
覺遠大師看著,呵呵一笑,道“這步琪,靜安想許久了,果然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高復微微一笑,道“覺遠大師過獎。”
……
云清揚看著很乖巧地坐在一旁,靜安大師神情認真地觀看兩人下棋,一盤棋結束后,高復輸了兩步。
“這琪和高施主下才得勁兒。”覺遠大師笑道。
“能和覺遠大師下棋,乃是晚輩的榮幸。”高復合十說道。
“下次有空再來找老衲下棋,可不要老衲去請啊!”覺遠大師道。
“晚輩甚喜,有勞大師指教。”高復應下,然后也提出告辭離去。
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覺遠大師有些感慨地道“好聰慧的一個年輕人,就是讓我兩步也如此不著痕跡,差點被他騙過去。”
“可惜了,他雙腿無法行走。”靜安大師有些遺憾地道。
“禍不一定是禍,與他來說卻是福。”覺遠大師笑道,沉默一下又說“如果他能一直擁有一片赤子之心,他會是百姓之福。”
靜安看了一眼覺遠大師,目光幽暗,沒有說話……
云清揚推著高復往院子去。
“媳婦,剛才無聊嗎?”高復問。
“不無聊。”云清揚回,她表面上是看兩人下棋,其實她一直在吸收靈氣。
“媳婦,你會下棋嗎?”高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