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水琴急道“我沒換孩子,你憑什么說我換孩子?你就恨不得誣陷我換孩子嗎?這對你有什么好處?你就那么想高家的名聲沒了?不對,你就是想給你媳婦報仇,因為我得罪過她。”
她神情激動,然后又大哭起來,現在該怎么辦,她的一輩子都要毀了。
云清揚這又是躺著也中槍……
“復哥兒,水琴如今已經夠可憐了,你怎么還能逼她?”高小王氏不悅地道,心里也怪這大女兒的,出了這事,名聲也臭了,以后家里的姑娘說親也困難了,可是這也是自己的女兒啊!先救出來再說別的。
“不問清楚,如何救人?”高復道,為了高家名聲,這事必須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然后看著高水琴道“你把你那天的事情詳細地說一次,時間,地點,事情的經過,碰到什么人,還有死者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高水琴哽咽著,道“那天一早,白大娘就來找我,她說她家里困難,剛好我出月子了,我就去看看她,到白大娘家,還碰到她家鄰居,我和白大娘聊了會天,我就出于好意再給她十兩銀子,后來我就走了,對于白大娘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
少說少錯,這總應該是對的。
聽著這話,高復沉默了下來,看著高水琴,淡淡地問“你之前為何給白大娘那么多錢。”
“我是為了報答她的恩情。”高水琴道。
“是嗎?”高復看著高水琴。
“是,就是這樣的。”高水琴對著高復的視線也害怕起來,喊了一句回去,就趴下去又繼續(xù)哭著。
高復的嘴角露出一抹諷刺……
從牢房里出來,高復就讓高正楷夫婦先回去,他和云清揚去了找縣令俞子期。
高復作揖,“大人。”
俞子期也作揖,“高公子,高夫人。”
高復“大人,在下能不能見一下死者的尸體。”
俞子期“可以。”
他爽快地答應了,而且也陪高復和云清揚一起去。
“媳婦,你在外面等我。”高復不想云清揚去看到什么尸體。
云清揚皺眉,她覺得高復對自己過分保護了。
一看云清揚皺眉,高復就知道云清揚不高興了。
“這死人不好看的。”他道。
云清揚直接朝停放尸體房間走進去。
高復連忙跟上。
俞子期帶著一絲好奇地看著兩人的背影。
室內很是陰涼,光線也偏低。
一塊白衣蓋著一具尸體。
云清揚剛要上前揭開,高復連忙攔住她,急道“媳婦,這事情我來就好,你一旁待著。”
云清揚只好冷淡地站到一旁去。
俞子期覺得,高夫人一臉冷淡,可是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而高復還擔心她嚇著?怎么覺得多此一舉呢?
夫妻兩并不知道俞子期怎么想的,高復已經揭開白布,打量起死者來。
俞子期道“這死者仵作看過,說是額頭被撞傷,并不致命,高公子,你看這脖子處,她應該是被勒死的。”
高復看著那脖子處,突然眸子一緊,盯著那處。
一會,他又移開,看向死者的手,她的指甲里有著血跡,于是問“這血跡如何來的?”
“這個我之前也看到了,也不知是怎么來的。”俞子期道。
……
從停放尸體的地方走了出來。
俞子期問“高公子,你看出什么來了?”
“尸體千萬別下葬,也不要再讓人動那尸體。”高復道,“我去躺靈山鎮(zhèn)。”
“好的,我也和你一起去。”俞子期道。
于是,俞子期叫了自己的馬車,三人一起去靈上鎮(zhèn)。
到了白家。
院門沒有關,俞子期帶著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