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過獎。”云清揚道,又道“本該由晚輩上門拜訪的,只是自知住的地方讓人覺得晦氣,不敢去打擾。”
云清揚神情淡然,語氣也淡然,卻人覺得她是有禮客氣的。
“哪里哪里,你們這住的好好的,我們這些做鄰居也不害怕了。”張夫人笑道。
云清揚點頭,“夫人,請坐。”
張夫人坐下,云清揚也坐下。
“高夫人,這是京城有名的糕點,就帶著來給你們嘗嘗。”張夫人笑道,隨著她的話,她身后的丫鬟把糕點放到云清揚旁邊的桌子上。
“多謝。”云清揚道謝。
“高夫人看著年紀很小。”張夫人笑道。
“十五了。”云清揚道。
“我家有兩個女兒,一個十五,一個十四了,和你年齡相當,以后,讓她們來找你說說話,解解悶。”張夫人笑道。
她不需要解悶。
只是已經懂些人情世故的云清揚點了點頭。
“聽說,高夫人這是剛進京吧?”
“是的。”
“我們家的人生在京城,長在京城,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盡管問,雖然幫不上什么大忙,一些風俗人情倒是可以解惑的。”
“多謝。”
……
云清揚話雖然少,但張夫人可是個應酬高手,話題多得是,兩人倒是坐了半個時辰,多數是張夫人說,云清揚聽,時不時就附和一下。
最后云清揚客氣地送張夫人出門了。
覃家。
諸葛姑娘怒氣沖沖地找到了覃慕青,怒道“表姐,高公子進京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覃慕青目光冷了冷,淡淡地到:“表妹,知道又有何用?況且我不說,你如今不也知道了!”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卻還和那個女人交好,你是何居心?”諸葛姑娘聲音帶怒氣更甚。
“因為我欣賞人家,表妹,你死心吧,你除了家世比人家好,真的沒一處比得過人家,而且他們夫妻恩愛,高公子是不會休妻再娶的。”覃慕青厲聲道。
“不可能,除非我死。”諸葛姑娘怒道。
覃慕青嚴肅地看著諸葛姑娘沒有說話。
“表姐,我才是你的親人,你怎能幫著外人,完不顧我們之間的姐妹之情。”諸葛姑娘冷聲指責,仿佛覃慕青做了十惡不赦之事。
“你要是再胡鬧下去,早晚會出事,我阻止你,是為了你好。”覃慕青沉聲道。
“你要是為我好,就讓那女人消失,讓高公子心儀我。”諸葛姑娘怒道。
“你不可理喻。”覃慕青冷聲道。
“你才不可理喻。”諸葛姑娘罵回去。
“這事我和姑媽說去。”覃慕青道。
“你敢,你要是敢,我們就絕交,我說到做到,到時候我也對外說,你曾經被四鷹綁架。”諸葛姑娘怒道。
覃慕青不可置信地看著諸葛姑娘,盡是受傷的神情和震驚,她是怎么也想不到表妹會用這個來威脅她。
諸葛姑娘雖然被看得有些心虛,但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硬聲道“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表妹,你是想成為家族的罪人,家族的仇人嗎?如果你要這么做,請便。”覃慕青冷聲道,掉頭離開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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