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糕點有問題?”高若晴這下有些明白了,再不喜歡吃也沒有必要這樣吧?
糕點有問題?云清言一愣,似乎想了起來,不高興地道“清河,你是不是拿難吃的糕作弄人了,高姑娘哪里惹你了?”
“要你管。”云清河瞪了回去。
云清言敢怒不敢言,憋了憋,道“三夫人可以治你。”
云清河再瞪。
這下云清言徹底不敢說話了。
高若晴再度鄙視地看了云清言一眼,然后看向云清揚,問“嫂子,這糕點有什么?”
“大量的辣椒,黃連,鹽。”云清揚淡淡地道。
高若晴一愣,這塊糕點可是遞給她吃的,怒瞪云清河,“我又沒得罪你的,你就作弄我,好在我嫂子在,不然我就是我吃了,你活該,小小年紀就這么壞。”
云清河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一雙眼睛盯著云清揚看,“你怎么知道的?”
“看。”
“怎么可能?”云清河完全不信。
云清揚沒有再說話。
云清河從不知死心是何物,趴在桌上,試圖靠近點云清揚,“美人姐姐,你就告訴我好不好,你看看我躲,多俊的小公子,你忍心認我失望嗎?求求你了。”
他長得可好看,聲音又好聽,還真不忍心拒絕他。
可惜他碰到冷酷無情的云清揚。
“閉嘴。”云清揚冷聲命令。
云清河閉嘴,盯著云清揚看,她到底是怎么看到的?
高復看了一眼云清河,然后看向云清揚,給她遞了一塊糕點,溫柔地道“媳婦,吃點東西。”
云清揚身上的冷意消失了,點了點頭。
此時,樓下響起一陣歡呼聲。
于是大家都往舞臺看去,只見舞臺上換了兩位年輕男子。
“好戲來了。”云清河興奮地道,先不去想自己的惡作劇為啥被看出來了。
大家覺得有些迷惑,這也沒有什么奇怪之處啊!為什么大家都這么興奮?
云清河沒有為大家解惑,而是雙眼發光地看著樓下。
“云公子,這是怎么回事?”高若晴好奇地問云清言。
云清言慚愧地搖頭。
高若晴只好繼續看著樓下了。
她知道云清河不會說,所以她也懶得問了。
“這舞臺上兩人,稍高之人是玉公子,稍低之人是竹公子,他們是京城最出名的木射高手,前些日子,武陵大將軍和臨安候起了矛盾,于是約在今日,在木射上一決高下,每人壓了兩萬兩黃金,而且旁人也可以下注,如今這玉公子代替武陵大將軍出戰,而竹公子代替臨安候出戰。”高復道。
“沒想到,你消息倒是靈通的。”云清河道。
他是來趕考的,還是來玩樂的呀。
高復只是微微一笑。
“如果,要你下注,你壓誰。”云清河好奇地問。
高復搖頭,目光有些復雜地看了竹公子一眼。
而主持局面的是一個白衣老先生,此時開口說話了,“下面,大家可以下注。”
“……壓一萬兩白銀,玉公子勝。”
“……壓五千兩白銀,玉公子勝。”
“……壓五千兩白銀,玉公子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