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剛剛那個問題,由于往來商道的口子被堵住,給魔法塔運行的能源紫晶可能會無法繼續供應,目前城內還有一些紫晶的存于,樂觀估計還能堅持三四天的時間。”這一點佩特還是有些擔心的,他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就是布雷殿下。”
“布雷?”方天眉頭一挑,經過上次的事情,布雷已經老實了很多,他問道“他又怎么了?”
“前兩天布雷殿下接到了來自圣十字教會的一封信,之后似乎是有活躍了起來,可能有些動作,建議您需要提防一下。”
“那個廢物。”方天冷笑一聲,問道“他現在在什么地方?”
佩特剛要回答,方天直接擺手道“算了,直接帶我過去。”
……
城堡頂層某間房間內,布雷正在和某個穿著淺藍色條紋法袍的中年法師說著些什么。
“布雷殿下,我們已經檢查過了您體內的血液,從魔法波動的反饋來看,您的血液很健康……”
“給我閉嘴!”布雷怒氣沖沖,對著法師大發脾氣,“什么狗屁的測試,我告訴你們,你們弄錯了!是我親眼看到那個蟲子鉆進我的身體的!你們難道是覺得我是瞎子嗎?連這些都看不清楚?”
法師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布雷殿下,還請您冷靜一些,有關生物魔法的檢測我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這次我們也排除了血液魔法的范疇,接下去下一步我們可以從幻術魔法方面來進行分析……”
布雷憤怒的大喊道“測試!測試!我都陪著你們測了好幾天了!告訴我他有什么用嗎?!不要再消磨我的耐心了,還有什么更快的方法!我要更有效的!”
面對著怒氣沖沖的布雷,法師一臉淡然,他可不在乎這名帝國的繼承人是怎么想的,在整個帝國,魔法師是身份極高的一群人,如果不是因為他對布雷身上遇到的問題感到好奇,他根本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這樣的話,我也有一個建議,如果您可以將那位施術者交給我們的話……”法師看著布雷,“我可以保證,這會對研究有很大幫助的。”
一想到方天,布雷的神情登時一變,他咬牙,說道“我做不到,他已經快是個死人了。”
正說話間,“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人從外面踢開。
眼下正在談事,被人貿然闖入,布雷眉宇中閃過一抹不悅,不過看到闖入的那人,那一抹不悅很快轉化為了懼意。
布雷強裝鎮定,可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方天,門都不敲?沒看到我在談事嗎?”
方天冷冷的注視著布雷,然后將目光移向布雷身旁的那名魔法師,平靜的說道“我和布雷殿下有事要談,您可以走了,魔法師先生。”
那名法師愣了愣,看了看一旁的布雷。
“方天!”布雷隱忍著怒意,“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方天雙眸冷冷的盯著布雷,說道“哦?很過分嗎?”
被方天目光盯上的那一瞬,布雷似乎又回想起了那個時候被太陽甲蟲寄生時所感受到的恐怖。
方天一步步的走上前,站定在布雷跟前,伸出手,輕輕點在布雷的額頭上,“真的很過分嗎?我警告過你的。”
布雷的身體沒來由的一抖,他倏地一下握緊的拳頭,向后退開一步,厲聲道“方天!我不會再收你控制了!圣庭的人已經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你等著吧!圣庭的人很快就回來的!你最好現在就幫我把體內的蟲子給去除掉,到時候我還能幫你向圣庭的主教求情……”
“砰!”
布雷的話剛剛說到一半,忽然感覺到小腹部位被人狠狠的拍了一掌,整個人被擊飛出去,撞在背后的柜子上。
跟著,一抹陰冷的氣息從小腹部位升起,直竄腦門,好像靈魂都要被凍結一般,布雷整個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