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方天,你在那邊看了這么久,也應該想好辦法該怎么救我出去了吧?還是說,你早就和阿曼達聯手了?”
就在方天的注意力集中在壁畫上苦苦思索的時候,崔明輝忽然開口說話了。
說話的同時,幾乎所有人目光都追著崔明輝目光投向的方向向方天這邊看來。
嘁!被發現了!
方天從壁畫上收回目光,扭頭朝著顧潮所在位置看去,眼睛里沒有流露出半分情感。
方天很確定,明輝早就發現了自己,他之前不說,現在忽然說話引起所有人注意,很有可能有了什么計劃,他想要讓自己吸引這些人的注意幫他脫困。
幾乎瞬間,方天腦海中迅速幾個念頭快速閃過。
他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必須要選擇一方站隊。
如果不站隊,現在就離開,要是崔明輝死了還好,如果活了下來,自己多半會因這件事被崔明輝嫉恨上,而且就算崔明輝死了,阿曼達團隊的人會不會放過自己也難說,甚至于館主都有可能因為崔明輝的死而遷怒自己。
一想著就覺得麻煩!
但是現在出來,站在哪一隊?
館主對崔明輝很信任,救下崔明輝或許是一個對館主示好的行為。
方天可一直都記得和西海岸秘術協會之間的約定,他一直都想著從慕羽茜手中拿到下半冊的精神力修煉法手抄本。
而且現在看起來顧潮這批人奈何不了崔明輝,自己又和阿曼達團隊有過敵對,假如幫助阿曼達團隊殺了崔明輝,反而還有可能被阿曼達反咬一口,潑一盆臟水污蔑自己殺了崔明輝,到時候說不清楚惹得館主懷疑就更加麻煩。
方天深吸一口氣,從陰影中走出。
權衡得失,似乎這個決定并不難以做出。
崔明輝的死活放方天不在乎,阿曼達團隊會不會和館主產生直接的沖突也不在方天考慮范圍之內,現在方天最關心的是自己的利益,其中就包括了那個石棺里的銀色鑰匙卡牌。
先試一下救出崔明輝,最好可以拿到石棺中的銀色鑰匙卡牌,不行的話就立即通過手上鑰匙離開這場試煉。
短短幾秒的功夫,方天已經做出了判斷,他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從通道入口處緩步走出,站定,看著顧潮等人。
顧潮臉色幾次變化,他最終是搖頭道,“方天,你不該來這里的。”
方天站在入口處,和顧潮等人保持著安距離,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然后攤了攤手,“怎么辦呢?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我也不想的,你想殺了我嗎?只要我現在離開試煉,將這里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館主,你們就等著承受館主的怒火吧。”
顧潮的表情變得有些憤怒,隨即,憤怒的臉逐漸舒展開,他笑著道“方天,你還不知道你面前的這個人究竟是誰吧?”
“崔明輝,卡牌館二層的管理員,還能有誰呢?”
“不,他的真名是崔昊,他是和館主同一時期一起組團的試煉者,因為一次特殊的意外,他的身體容器被損毀,靈魂卻完好無損的保存下來,館主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幫他找到一個合適的容器,也就是現在站在你勉強的崔明輝,現在懂了么?”
方天掃了一眼角落的崔明輝,他開始明白了。
為什么崔明輝那么年輕卻可以獲得館主的信任,而且還作為一名新的試煉者參與到這次試煉中。
靈魂占據了軀體,類似于某種奪舍的方法。
真是讓人覺得意外,被掠奪了肉體的靈魂,再次加入試煉之后還會被認為是一名新的試煉者?這是卡牌館的一個嗎?
方天手指輕輕敲打著褲腿,思維一瞬間已經散發出去很遠。
情況不同了。
崔明輝深受館主信任,而且他還是一名資深試煉者,和館主交情莫逆,更是卡牌館二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