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陸一察覺到有什么東西阻擋他前進的腳步,他再次爆喝一聲,揮動拳頭撞擊在道不易布下的道術結界之上。
“砰!”
結界上又爆開一道紫光,陸再次被逼退,拳頭上被五雷道法的電的焦黑一片。
道不易面色冰冷。
這是欽天監祖上流傳下的五雷道法,再加上蘊養了數千年的紫雷玉符,專克制陰邪之物,即使是惡魔也能對其克制。
能夠暫時困住陸一也在道不易的預計中。
思索間,道不易又環視了一圈四周。
整個后院中已經逐漸安靜下來,血靈會帶來的血奴已經被欽天監弟子們清理的差不多了。
“師叔!”
肖塵捂著左肩受傷的位置走了上來,看著被困在五雷道法中不斷試圖攻擊五雷道法的陸一,狠聲道“師叔您還在等什么?為何不催動陣法斬殺了這個魔人?”
“閉嘴!你懂什么!”
道不易冷聲回應。
他早已不是年輕時候的那個毛頭小子,若是換了以前,道不易哪里管得了這么多,直接祭出先祖道法,就算是拼了幾年的修為也要將陸一這惡魔斬殺在此地。
但現在他不一樣,他心知做事情必須要考慮后果。
目前陸一神智已經不清醒,但就他這種實力肯定不會是血靈會中寂寂無名之輩,若是殺了他,是不是真的會導致欽天監與血靈會形成不死不休的局面。
拋開陸一不說,今天的所見到的這些血奴也足以證明血靈會的強大,要真打起來,他們欽天監底蘊深厚自然也不懼,但問題在于值不值!
剿滅血靈會會讓欽天監也付出代價,這種代價他們是否承受的起?其他神秘側勢力又是否會趁著這個機會打壓欽天監?
這些事情都是他所需要考慮的!
不過不是現在,即使被五雷道法所困住,眼前這個惡魔竟然還能不斷的掙扎。
道不易已經感覺到五雷道法已經有削弱的跡象,再這樣下去,五雷道法甚至真的會被他破開也說不定。
“去聯系掌教,這個人怎么處理交由掌教處理。”
道不易說著,雙手凝結成一個印記,準備啟動五雷道法的囚字訣,先將眼前之人拿下再說。
手中印記剛剛凝結完畢,后方傳來一個嬉笑的聲音。
“喲,弄得這么大陣仗?我聽說道不易前輩都是成名已久人物了,這么一個糟老頭子欺負一個小輩,傳出去是不是讓人覺得欽天監有些太不要臉了點?”
聽到從旁邊角落傳來的聲音,眾人扭過頭去,看到方天和程遂二人從墻壁上躍下。
“幾位欽天監的朋友,非常抱歉今晚打擾到大家的休息,今天不如就到這里,人我們就帶走了,怎么樣?”方天臉上掛著笑,和程遂一起走上前,面對著眾人的目光,方天又對著大家拱了拱手,將目光聚集到道不易的身上,“我們年輕人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年輕人處理,前輩你覺得呢?”
道不易冷哼了一聲,掃了一眼背后這些個欽天監的弟子。
這里只是欽天監在南都的根據地,在道不易眼里,這些人里面也就肖塵還算有點實力,其他人就和廢物沒什么兩樣。
“切,來了一撥又一撥,沒完沒了!你想怎么了結?和我一對一比試一下?”
肖塵忍著身上受的傷正要上前,被道不易伸手攔下。
道不易看著方天,“放你們離開可以,留下姓名即可,這筆賬明天大會開啟的時候我們欽天監會親自討要。”
“好啊,記住了,我叫方天。”
肖塵對血靈會有幾分了解,聽著方天的話心里覺得古怪,心想以前從未聽到過方天這個名字,是不是這個人隨意編造出的一個名字,只不過眼下師叔已經同意放任他們離開,他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