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宏闊聞言有些懨懨的,心里不舒服,他從小就不喜歡呆在欽天監里,這個鬼地方哪里有外面的花花世界好玩?
這次回來這里主要就是為了小命,順便還告血靈會狀,否則他根本不肯回來。
“來,把手給我?!?
一想到惹了禍事,這段時間都要在欽天監里呆著,齊宏闊就非常不爽,他頗為不情愿的向前伸出手。
那白衫中年人是欽天監掌門孫有瀚,他打心里也并不喜歡齊宏闊這個二世祖,不過齊宏闊深受門內長老院那些老家伙們的喜愛,能當上掌門這個位置的人自然也笨,他把對齊宏闊的厭惡藏在心底,慈眉善目的伸手摸在齊宏闊的脈門上。
孫有瀚伸手一探,一道青芒順著手指逼入齊宏闊體內。
一點青芒入體,當即順著齊宏闊經脈延伸朝心脈位置進發,不過它剛剛游竄不過半秒便迅速由青轉黑,直接在小臂上炸開,發出噗的一聲輕響。
齊宏闊嚇了一跳,一下子縮回手,用一種驚恐的目光看著孫有瀚。
孫有瀚眉頭緊皺,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般強大的詛咒,極為難纏詭異。
看樣子并不像是本土的詛咒,是外來的詛咒?
是惡魔嗎?
的確,聽說血靈會與惡魔有關,他們擁有惡魔詛咒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但是這么強的詛咒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更不用說之前那位神秘的血靈會主人正面擊敗了周老祖。
盡管孫有瀚并不喜歡這個老祖,但心中還是很清楚周耀文的實力。
欽天監究竟是什么來頭?
孫有瀚心中驚疑不定。
整個大殿內空氣仿佛凝滯下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
齊宏闊已經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太對勁了,特別是孫有瀚遲遲不說話,這可比殺了他還難受,他小心的咽了口唾沫,小聲道:“孫掌門,我,我沒事吧?”
“嗯,是一種很強的詛咒?!睂O有瀚面色凝重,說道,“你先告訴我你中詛咒時候的情形,不要漏掉任何細節?!?
齊宏闊哪里經得起這種嚇,當即面色發白,一五一十的將之前被方天逼問的一切都事無巨細的講述一遍。
聽完齊宏闊的敘述,孫有瀚面色變得更加難看,他目光倏地一下變得極為鋒銳,緊緊盯著齊宏闊,不怒自威,“你說你身上的玉佩被欽天監的人給奪走了?”
齊宏闊一愣,他這才想起來,玉佩被偷這件事還沒有傳到欽天監這邊。
聽到孫有瀚這種質問的語氣,齊宏闊心里一下子也有些不爽,不過現在他還指著孫有瀚救命,也沒白癡到當面得罪他,于是甩鍋說道:“是啊,被血靈會的那幫狗東西給偷了,不是我說,咱們欽天監現在的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一點用都沒有,根本保護不了我,你別問這個了,趕緊的,有沒有辦法救我?”
孫有瀚臉部肌肉微微有些抽搐,他很清楚這枚玉佩的重要性,而孫有瀚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他非常生氣。
如果換了一個人在這里,孫有瀚絕對會罵他一個狗血淋頭!甚至廢了他將他逐出欽天監。
強忍著怒意,孫有瀚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不怪你,我會想辦法把玉佩奪回來的?!?
齊宏闊心里翻了個白眼,他才懶得管那什么玉佩,他反而覺得那玩意兒害人的很,丟了最好,相比起來他更加擔心自己的小命,匆忙問道:“行了行了,玉佩的事情就由你處理好了,你是掌門,你一定沒問題的,我身上的詛咒呢?有沒有辦法給除掉?”
孫有瀚搖頭道:“很難抑制,但也不是無藥可救,欽天監圣藥青龍血對這類詛咒有奇效,斷然有性命之憂,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調理才能完全抑制住詛咒,總之這段時間我們會和血靈會之間會有很大的摩擦,安全起見你就好好的呆在欽天監內,哪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