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志眼前閃過一道火光。
濃縮火球!
方天手心的卡牌幻化成灼熱的火球。
蘊含著狂暴力量的火球燃燒著,被方天手掌死死攥在手心,狠狠向前按在袁明志胸口。
“轟!”
袁明志整個人被方天新手爆開的火球撞飛,胸口處血肉模糊,背后撞在貓爺構(gòu)成的三角護盾晶封印之上,頹然倒地不起。
“啪……”
一聲如氣球爆開的脆響,三角晶封印碎裂,散落成星星點點的紅色晶塵,逐漸消融在空氣中。
方天單手撐著地面,他的身上還時不時的閃過一道道竄動的電流。
“方天,沒事吧?”
李享上去想要扶他一下,剛剛伸手觸碰到方天的身體就閃過一點電芒,嚇得李享趕緊松開送。
“我很好,不用管我,先找到青龍血。”
方天慢慢的站了起來,盡管他現(xiàn)在整個右手手臂已經(jīng)焦黑的一片,且看上去整個人都非常狼狽,但事實上由于不死化效果的存在,這樣的傷勢對方天而言并不嚴重,他的作戰(zhàn)能力降低的有限,至于這些看起來很慘的創(chuàng)傷在短短幾個小時內(nèi)就能恢復如初。
袁明志的實力比之前在南都遇到的周耀文要弱一些,但看上去這次方天要遠比與周耀文對戰(zhàn)時來得狼狽。
這是方天的謀劃,采取這種戰(zhàn)斗方式是目前方天所能想到的消耗最小的一種。
貓爺?shù)谝粫r間趕到暈倒過去的袁明志身旁,檢查他的狀態(tài)。
袁明志胸口部位被濃縮火球的二次爆炸炸出一個巨大的創(chuàng)口,已經(jīng)全然沒了氣息。
“死了。”
貓爺搖了搖頭,合上了他的眼睛。
……
就在方天三人徹底搜索藥房閣樓的時候,欽天監(jiān)現(xiàn)任掌門孫有瀚和道不易二人正在長老院幾名太上長老稟報情況。
這三名太上長老都是欽天監(jiān)的前輩,除非真正到了欽天監(jiān)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這些老家伙們都不會離開欽天監(jiān)半步。
關(guān)于長老院的傳聞有很多,很少有人真正知道為什么他們不愿離開這個地方。
“周耀文被擊敗處于昏迷中?”一名太上長老在聽聞孫有瀚的講述之后不禁有些不悅,說道:“是哪一位老朋友出的手?這般不講情面?”
孫有瀚解釋道:“不是哪位前輩,是血靈會的主人,此人名為方天,據(jù)說今年不到二十五歲。”
幾名閉目養(yǎng)神的長老都不約而同的睜開了眼睛,訝然道:“才二十五歲不到?”
孫有瀚苦笑著點頭。
若非現(xiàn)在事實擺在眼前,周耀文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再加上這么多人信誓旦旦的保證親眼所見,孫有瀚也不愿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另一名花白胡須的長者問道:“這血靈會又是什么勢力?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大約十多年前新起的一個神秘側(cè)勢力,最初的創(chuàng)建和外來者有關(guān)。”孫有瀚解釋道:“幾位老祖,如今我們已與血靈會勢成水火,神秘側(cè)一雙雙眼睛都在盯著我們的下一步動作。”
“你想要怎么做?”
“血靈會犯了我欽天監(jiān)的威嚴,這對于我欽天監(jiān)的威望是一個極大的損害,我認為勢必要讓血靈會付出血的代價。”
沉默半晌,坐在中間的老者問道:“可有把握?”
“把握不算大,只有七分,我希望可以借助幾位老祖的力量,徹底解決掉血靈會這件事。”
三名老者聞言又一次同時陷入沉默。
跟著一起來的道不易看著架勢就知道,三個老頭一定是又要準備說一些求穩(wěn)之類的鬼話,他撇撇嘴,輕哼了一聲,率先說道:“三位長老,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需要告訴你們,齊宏闊身上的玉佩被人搶了,是血靈會的人做的。”
此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