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佰軒說出了自己的封號和身份,天水宗上下,一片震驚,全部不敢向剛才那樣造次。
水星天不愧是一宗之主,最先回過神來,心里驚喜的想道:“他奶奶的,也該我老水走運了,去他媽b的周家,老子攀上了五行斗羅,還怕你們周家個屁啊!哈哈!”
眾人包括比佰軒都不知道,天水宗的宗主在想什么,只見他一臉“嘿嘿”傻笑的望著,比佰軒,讓眾人心里大呼其丟人啊!
佰軒看到水星天一臉傻笑著望著自己,心里一陣惡寒,揣揣不安的想道:“這個老家不會是個老玻璃吧!我日!”
也許是斗羅大陸的某個神開眼了,天水宗的眾位長老們實在覺得水星天太丟人了,把天水宗的老臉都丟光了,無奈的給了比佰軒一個尷尬的笑容,隨后伸出手指,捅了捅水星天,水星天這才從yy中,清醒過來。
“咳咳!”水星天清醒過來,看到周圍鄙視的眼神,才知道自己丟了大臉了,不過水星天也算是一宗之主了,這變臉、裝逼的絕技也算是爐火純青,水星天連忙假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水星天一臉傻笑,立刻換上了一副淡然恭敬的微笑,向比佰軒抱拳道:“尊下臨至鄙宗,不僅未掃榻相迎,小老兒那無知的小兒還得罪了尊下,還請尊下看在小老兒的薄面,原諒小兒的無知之過!”
說完,水星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比佰軒,隨后又連忙低了下去。
別看天水宗在外人看來多么牛逼,但是在比佰軒眼里,就是一堆垃圾而已,武魂殿隨便長老的家族,都比天水宗強上一倍不止。
就連那個只是攀上了武魂殿一個二級長老的周家都隱隱壓著天水宗一頭呢。
面對水星天的略顯討好的話語,硬是理都沒理,只是冷冷哼了一聲,表達了自己對天水宗的極其的不滿。
“軒大哥”水冰兒楚楚可憐的看著比佰軒,那眼神直接把比佰軒硬如堅冰的心,給融化了。作者:我靠,水冰兒怎么這樣?不對啊我沒這么設計啊比佰軒:
比佰軒愛憐的看了一眼水冰兒,哀嘆一聲,說道:“罷了,罷了哼!如果不是看在冰兒的面子上,本座是不會放過你們天水宗的!”
水萬龍這時步伐跟蹌地走了過來,臉上帶有愧色,懊悔的說道:“謝謝尊下手下留情,我不知好歹冒犯了尊下,還請尊下責罰,但是看著冰兒的面子上,饒恕天水宗吧!”
比佰軒冷冷一哼,不屑的說道:“一個小小的天水宗,本座還不放在眼里,你難道沒聽到本座說的話嗎?本座沒有習慣重復原先的話語!哼!”
水冰兒聽到比佰軒形容她的宗門是小小的,頓時心里一氣,小嘴一撅,幽怨的看著比佰軒。
比佰軒被水冰兒幽怨的眼神,看著毛毛的,以為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壞事呢。
比佰軒連忙假咳了兩聲,來掩飾一下尷尬之色,比佰軒既然答應了水冰兒解決天水宗的事情,那么就不會推三阻四。
比佰軒也不再繼續廢話了,從懷里拿出武魂殿最高級別的七圖令牌,向水星天遞去,水星天不敢總慢,立刻雙手恭敬的接過令牌,但是一看到令牌的七個圖案,震驚的手上一抖,差點沒有拿穩,幸好,他沒有把令牌弄掉到地上,否則,要是讓武魂殿的高層知道了,一定會給天水宗,按上一個褻瀆之罪的。
比佰軒無奈的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這塊令牌暫且借給你們天水宗,解決完此事再歸還與我,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比佰軒冷冷一哼,深情的看了一眼水冰兒,說道“這件事情很簡單,就是讓冰兒和那個周家的廢物,解除婚約,而且冰兒以后的婚事,由她做主,你們不得插手!你可答應我?”
水星天一愣,頓時露出了暖昧的笑容,看了一眼比佰軒和水冰兒,水冰兒聽到比佰軒的話語,心里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