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蘅或許當年就屬于其中一種。
不過她也確實有實力,憑借著圣人的修為連這六界各地都不能踏入,這圣人修的還有什么意義。
當年元蘅和上玄那段時間不知為何矛盾頻發,幾乎每過幾天就會有一場吵鬧。
這是在一往從來不會發生的事,可大約是到了一定的時間,再親密的人也都免不了產生矛盾。
加上元蘅脾氣本來就不是個好的,每日里四處惹是生非,上玄跟在后面處理他的爛攤子倒也習慣了,可是卻不代表他認可元蘅的所做所為。
元蘅脾氣固執怪異,總是會做出一些常人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她卻又生的一副伶俐的口齒,滿肚子的歪理邪說堵的上玄啞口無言,十次里只有一兩次能夠說服她道歉認錯,每次還得花上十天半個月和她講道理,說的她心服口服她才會低頭。
上玄便是再好的脾氣也難以忍受,一次兩次可以說不懂事,可是次次如此,上玄萬年來第一次覺得心累。
卻又無法不管她,只能對她日漸冷淡,希望元蘅能夠好好收斂一下這無法無天的脾氣。
強硬蠻橫不是錯,可若是事事強硬蠻狠,上玄也會覺得累啊。
而這又使得元蘅越發覺得上玄太不理解她,心理堆滿不被理解的怒火。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做什么都是錯,別人做什么都是對?
上玄只會讓她道歉道歉,說她這件事不符合道理,那件事做的不對,好似她就沒有一件事是做的對的?
好多次明明是別人先惹事的,上玄明明教過自己若被人欺負了就要打回去,他們不怕惹事的,可是為何明明自己只是按他說的做,最后卻又成了自己的錯?
莫非被人打到臉上了還不還手?
后來元蘅逐漸明白了,上玄開始不信任她了!
這個察覺讓她如遭雷劈,腦子里瞬間有點茫然和無助,滿心的委屈和痛楚不知該和誰說。
她日益增長的惹事生非程度,導致上玄幾乎每次都先入為主,認為是自己的錯誤。
兩人互相辯解指責,上玄下意識的選擇相信對方,因為元蘅“惹是生非,性格怪異”,自然而然的就以為又是元蘅的錯誤。
任元蘅如何解釋生氣,他只以為是元蘅又犯脾氣了,便又皺著眉耐心的替她解釋,勸她道歉。
可是元蘅如何會聽,她是個只認死理的家伙,沒錯就是沒錯,為何要認?
少女的心事最難言說,有些事情元蘅跟本不好意思對上玄說出真相。
可她又是個倔強脾氣,死犟著不認錯,也不肯說出事實,讓原本風度翩翩的上玄氣的毫無往日的姿態,恨不得拿鞭子抽她兩鞭解解氣,卻也最能不舍的替她擔了所有的罪過和道歉。
她生起氣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舍得對上玄發脾氣,只是折磨自己或者打砸東西,看的上玄越發頭痛,對她也越發失望灰心。
不知道如何辯解才能讓上玄相信自己,元蘅滿口委屈只能自己咽下。
以往惹事是她不對,她絕不含糊,該認錯的就認錯,該道歉的就道歉,可是如今明明她是無辜的,上玄卻還是拉著她道歉,好似自己多辯解一句便是為自己開脫罪行一般。
看著上玄失望傷心的眼神,元蘅逐漸啞然了。
她覺得可能無論自己如何辯解都是在做無用功夫,上玄不相信她了……
原本樂觀開懷的元蘅變得不愿再和上玄交流了,她將所有的心事都淹沒在上玄的不信任之中。
相伴十幾萬年,如今卻連基本的信任都不存,元蘅第一次察覺出她和上玄之間的危機。
驕傲如她,便是知道上玄不信任自己,元蘅也不會向上玄說明。
只是下意識的疏遠上玄,對他也越來越冷淡心傷,原本滿是星辰,熠熠發光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