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最后會在冥界醒來,但是我估計大約是上玄將我撿了回來。
然后你也知道……我是個心軟的人,本來就對上玄余情未了……他還老是勾搭我。
我就用了幻蝶術進行占卜,結果顯示其實我心里還是喜歡上玄的,我不想自欺欺人,就想著既然喜歡,為什么還要因為其他的破事搞得要死要活的,又不是演話本子,非要歷經磨難才能顯得情深義重,就答應他了。
沒想到他,竟然讓人將此事傳遍六界!??!”
想到這里,元蘅不禁臉黑,什么時候上玄變成這副德行了,感覺有些羞恥怎么解?
看到元蘅的臉色憶仙再也沒忍住,掩袖笑了起來,笑的元蘅臉越來越黑。
“上玄好不容易將你哄了回去,怎么舍得無緣無故的關你禁閉?
可是你又闖禍了?”
“自然不是,我那是伸張正義!
我家弟子被欺負了,做師傅的若是不能給自家弟子一個公道,那有何存在的必要?!?
元蘅極為不忿的將事情的過往給憶仙講了一遍,倒也是沒有添油加醋,她還不是那種喜歡欺負小輩的人,事實該是怎樣就是怎樣,也犯不著抹黑一個小輩。
元蘅也知道當時自己心急之下也存了點怒氣,原本可以直接就阻止子樂的行為就好,可是看到子緣滿身的傷痕時,這才小小的報復了一下。
若是她當真用了力,那么今日就沒有必要麻煩陸判真君上場了,估摸著這個時候子樂的尸體都要被送到澤岳仙島了。
“我也不是生氣子緣被欺負。
只是那子樂心思實在歹毒,好歹也是同門一場,何至于要人性命。
先前那陰毒的攻擊手法也不知道她和誰學的,我記得玉樓好歹也是個君子人物,不至于教一些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我又不是要偏袒子緣,只是若是比武,光明正大的在比武場上來便是,是輸是贏我絕無半點二話。
頂多是先子緣不爭氣,拉回家好生訓練幾番,到時候繼續再接再厲,這不就是比試的目的?
可是那子樂偏要用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來折磨人,最后竟然還當著眾人的面下狠手,那些個冥君一個比一個木訥,絲毫反應也沒有,我怎能不插手?!?
天齊我這不是正要上了,看見您老人家主動讓道嗎!怎么就木訥了?
“那子樂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要人性命?
膽子若是如此之大為何還要等到今日?”
憶仙倒是沒有懷疑元蘅的話,她對元蘅了解的只怕比她自己還深,只是其中確實疑點重重,讓人不疑惑都不行。
“她修煉的水屬性術法,能夠化作冰針自然是常見的,更何況那冰針上也不是立即致死的毒藥,而是透過冰針到達血肉。
一旦運用靈氣便會加速毒液的蔓延,逐漸腐蝕人的身體和靈氣,最后病榻纏綿,體弱致死。
既不會惹人懷疑,又可以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恨,能不算是個陰毒的法子嗎?”
看到憶仙一臉疑惑為何自己知曉的如此清楚,元蘅心虛的摸了摸下巴,被眼尖的憶仙一眼看出問題,面對那泰山壓頂的笑容,元蘅還是老實交代了
“我對她使用了讀心術?!?
憶仙忍住眼抽的沖動,當年元蘅剛剛認識她的時候,最喜歡和她分享“小秘密”了,時不時聽到哪位仙君調戲仙女不成反被仙女揍了,又時不時聽到哪位女仙給紫微帝君送帕子,結果不小心掉入水池,濺了紫微帝君滿臉的水。
當時元蘅可是捂著肚子笑的把她的被子給卷成了春卷,甚至連哪家的靈獸非禮了哪家的仙女都一一細數給自己聽。
后來才知道,原來那位給紫微帝君送帕子的女仙就是揍了那位仙君的女仙。
別問憶仙怎么知道,因為元蘅在他們成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