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與血脈中的呼喚,都無時無刻在告訴著她,這把九黎古琴本就該屬于她的。
“師尊,有朝一日,子緣是否也能達到音由心生,琴心喚音的地步?!?
心中的激蕩和振奮久久縈繞,當觸碰到九黎古琴時的觸感時更加的真實。
若是有朝一日,她能像師尊一般,只拿著這把琴便可以使得它自己彈奏出動人心魄的樂曲,那此生還有何遺憾。
子緣突然覺得自己和子樂的爭端在這渺渺琴音中顯得極為可笑的天真,六界如此之大,一個子樂就讓她耗盡心神來應對,那么是不是以后更大的磨難,她仍然還是需要師尊和師公的幫助呢?
她的目光似乎被限制在了這狹小的一隅,在這四方閣內,當做一只井底之蛙,不曾觀看過四周的天高地闊。
元蘅看著子緣由于九黎古琴的琴聲產生了頓悟,即便是人看著一般無二,可是神魂早就陷入了深思。
看來悟性和資質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嗎?
起碼還是可以教教的。
這一場頓悟,若是她能平安走出,只怕收益良多??!
琴女的傳承,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部吃下,到時候還有自己的私藏,元蘅覺得自己有義務將子緣培養成一個女霸王,絕對不能墮了自己的威風。
悄無聲息的起身離開,元蘅按照子緣說的去尋了上玄。
雖然她覺得自己還在生氣當中,但是既然上玄讓人傳話來了,就相當于示弱求和了,元蘅自認為是個大方的神仙,上玄既然已經遞了梯子,那么她也就順坡而下罷了。
這次元蘅沒有敲門,直接穿門而入,看見上玄依舊端坐的筆直的抄寫冥規,又想起了自己為何會生上玄的氣,元蘅突然不想理他,回到原來睡覺的藤椅上躺著。
為了怕她來到冥界不習慣,上玄早就派人將冥殿裝飾成太陽帝星的模樣,便是連元蘅當初無聊時在墻壁上畫的烏龜也是一模一樣,上面的兩撇胡須令現在的元蘅不忍直視。
想到當初自己看到這個杰作還自鳴得意了許久,如今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上玄看到元蘅進門來理都不理自己一眼,便以為她還在為著自己處罰她的事情生氣,將手中的最后一個字結尾,放下了筆,整理了衣裳這才緩緩起身。
“怎么,還在生我的氣?
怎么姜玄沒有留你在花神宮休息幾天?
我原以為我又要去花神宮一趟,免得蠻蠻在那花神宮住上個十天半個月,就不知道冥殿的房門朝哪處開了?!?
元蘅也不怕被上玄調侃,反正她的臉皮對著上玄絕對是足夠厚的,可是還未等她出聲,嘴里突然被塞了一顆東西,清涼而又甜絲絲的味道在口腔蔓延開來,連帶著壓抑郁悶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哼,別以為你給我吃一顆糖我就會理你?!?
悶笑聲從肩膀處傳來,才發現不知何時上玄已經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淡淡的彼岸花的味道想著元蘅的鼻腔延伸,摟住自己的手孔武有力,安心的香熏的她的眼睛都有點想要舒服的閉上了。
“這樣?。?
那我就再給一顆如何?
嗯!”
一顆糖哄不回來娘子的心,兩顆呢?
上玄可是為了今日準備了一大口袋的糖。
元蘅突然睜開眼睛狠狠的瞪了上玄一眼,然后用著惡狠狠的語氣威脅到
“不把你的糖都交出來,我才不會理你呢!”
“原來是這樣??!”
頗為懊惱的語氣配著上玄微微皺起的眉心,元蘅承認有那么一瞬間她是心軟了的,但是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緊著著兩只手被握了起來,合攏的掌心之中是一顆顆淡綠色的圓形糖果,上玄厚重寬大的掌心將自己的手給緊緊捧了起來。
手背上源源不斷的熱意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