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元蘅的厚臉皮,末蘅堅持自己的觀點冷冷的說道。
分明語氣并未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元蘅不禁覺得這水池中的水更冷了。
元蘅向來拿末蘅這種一根筋的人沒有辦法。
主要是以前她還可以隨意甩臉子,說不干就不干,可是如今她這副模樣在水中,要事末蘅一直不肯給她衣裳,她難道就一輩子呆在水里?
還真當她是美人魚呢!
空間戒指不在,發(fā)飾環(huán)釵也沒有,如今她是真的身無一物。
真以為神仙可以隨意變出幾件衣服,那也是因為儲物戒指中是有著衣裳首飾之類,利用法術(shù)瞬間穿戴整齊,至于其他的,想多了。
所以她這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元蘅不斷的自我安慰,畢竟末蘅可是她的親妹妹,雖然沒有什么相處的感情,但是血脈之間的牽連是永遠斬不斷的,看在造化金蓮的份上就勉強原諒她一回。
于是調(diào)動體內(nèi)僅剩的一些神力,元蘅做打坐模樣內(nèi)視自己的情況。
過了一會,她瞠目結(jié)舌的睜開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末蘅。
她終于知道為何末蘅要將自己丟在這冰池子里了。
因為神丹內(nèi)神力過少,她與上玄實力不對等,且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開始了自動雙修模式。
而元蘅的體內(nèi)的寒毒也終于去除掉了。
這本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可是糟心的是,她因為實力低微,身體純凈……自動成了被采補的一方。
好不容易休養(yǎng)了幾天的神力一日回到之前,體內(nèi)也沾染了……火毒。
兀的,元蘅腦海之中浮現(xiàn)了上玄熟睡的模樣,劍眉星目,棱角分明卻又不過度凌厲,配上他一身的仙人氣質(zhì)。
當真是好一位睡美人。
只是這位睡美人如果醒來發(fā)現(xiàn),她將他這樣那樣了結(jié)果還搞消失,會不會氣的罰自己折一萬只千紙鶴?
元蘅覺得自己往后的日子堪憂。
可是該生氣的明明是她好不好,莫名其妙被采bu,還莫名其妙中了火毒,她這是招了霉運了?
因此末蘅一將自己帶來這蘅梧宮便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將她往冰水里面一丟,來壓制她身體內(nèi)的火毒,元蘅一點也不敢生氣。
而且不知道為啥,對著這位木臉的“親”妹妹,元蘅膈應(yīng)的慌。
“你大費周折的將我?guī)У睫课鄬m就是為著這個?”
雖然不知道末蘅想要做什么,但是元蘅心里一點也不慌,甚至還有些莫名的自信,覺得末蘅不會傷她,至于那里來的……鬼知道。
“你已經(jīng)開始恢復傳承記憶了?”
平淡的聲音在這座冰晶世界顯得格外清晰,語氣中的肯定不言而喻。
元蘅這下徹底沉默了,原先的吊兒郎當也不復了,抬起頭向后漠然的看著末蘅,眼里的嚴肅和冷漠直達心底。
“那又如何?”
被冰水泡的發(fā)白的唇角微微顫動,全身的血液都有些發(fā)涼,卻怎么也抵不過心底的森森冷意。
“洛河天書,山河皇筆。
不搞存在的東西,遲早都要被毀滅。
你和我的存在,既是意外也是必然。
當年父神與我們有大恩,這是大道記下來的因果,即便是我們天生不沾因果,欠下的債還是要還。
父神隕落,接替父神管理世界的是天道和法則。
當天道需要我們的助力時,即便是需要我們都性命……我們也不能抵抗。
可是如今天涯海頃頹,天之柱倒塌,遺失荒野封印被破,荒古野獸肆無忌憚的踐踏四荒九州的土地,屠戮六界的子民,所過之地,連個孤魂都不曾見到。
天道的缺陷越來越明顯,它不完整的消息只怕再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所有上古魔神知道。
到時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