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呂冬說起與胡斌之間不多的往事:“每次我去你家,你總要拉著我學高進打牌,卻打不過我,貼一臉紙條子,最后都耍賴。”
胡斌也想了起來:“我那時看你小,讓著你。”
石頭適時開口:“呂冬,經常打牌?”
“經常談不上,有時候會玩幾把。”呂冬說得是大實話,卻是有限的實話,因為村里清閑時玩牌,沒人玩帶錢的。他說道:“我上學這幾年胡混下來的,有時候無聊,也會跟人打幾把,就同學朋友打著玩。”
胡斌說道:“他們呂家村規矩怪,打牌打麻將都不跟人玩錢。”
這點石頭早就聽胡斌說過,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事,那些輸的傾家蕩產的,有幾個賭前是玩錢的?
后面沾上了,還不是樂呵呵的掏錢。
第一次見面,石頭沒有深入往這方面談,扯回生意上面:“呂冬,這門生意能成,一定重謝。”
呂冬笑著說道:“我盡力。”
雙方喝酒吃菜,聊的不亦樂乎,石頭這人說話太中聽了,簡直天生自來熟,捧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換成個真正的小年輕,跟他處上一陣,極可能當成人生知己。
當然,在別人眼里,十九歲的呂冬就是個小年輕。
一頓飯下來,呂冬和石頭儼然成了熟人,還交換了聯系方式。
胡斌在一邊看著,覺得自個要跟石頭學的東西太多了,要有石頭這本事,還愁掙不來錢?
結賬的時候,呂冬攔下搶著付賬的石頭:“周哥,記在我賬上!一會我過來跟你結。”
都在這邊做生意的,周老板認識呂冬,一口應下來。
來到市場南邊,看到麻辣燙店人爆滿,呂冬帶著幾分歉意說道:“店里人太多了,進出都不方便,就不帶你進去了,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石頭連連擺手:“我以后也來這片混,咱兄弟長著呢,呂冬,以后我可指望你罩著。”
呂冬送兩人到車邊:“好說,好說。”
石頭覺得可以試試,就著剛在飯店結賬的事:“說好的今天我請客,卻讓你破費。呂冬,明天周末,要不這樣,你去縣城,我請你!”
呂冬沒有直接應下來,特意指了指麻辣燙店:“越周末我這邊越忙。”
胡斌心急,看到這忙碌的店,腦袋里全剩下抽成,插話道:“石頭,你不是還要過來找店鋪?明天咱們再來就是了。”
石頭說道:“我差點忘了。呂冬,明天我再來,晚上咱再聚?”
呂冬想了想,說道:“明天咱們再聯系?”
“也行。”石頭倆人上車離開。
呂冬往回走,沒走幾步,宋娜出店門迎過來。
“好大酒味。”她看了呂冬一眼,關心問道:“喝了多少?”
呂冬笑笑:“幾瓶啤酒。”
店里人多,也不好過去,倆人干脆站在小廣場上,宋娜問道:“要不我去給你拿瓶水?”
呂冬搖頭:“沒事,我沒喝醉。”
宋娜好奇問道:“你很少這么跟人喝酒。”
“有倆人,找到我頭上。”呂冬大致說上一遍:“估計想把我當肥羊。”
宋娜擔心:“咱們報警?”
呂冬說道:“不急,我懷疑后面可能還有人,不止那個石頭,他跟我沒來往,單單通過胡斌就盯上我,總覺得不大對勁。”
有些話,沒法跟宋娜說,曾經聽說過的一些事,結合石頭和胡斌,讓呂冬有一些猜想。
賭這個事,呂冬能聯想到誰?
不一定是他們,但呂冬不敢把自個這一方的安慰,寄托在別人身上。
現在報警,估計頂多到石頭這里,很可能因為證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