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六晚上,是林家小家宴。與席的除了林父林母、林惜,還有趙家母女。但今日趙孌并不在。
“明天上午十點,你陪小孌去選婚紗,別遲到!”說話的是林父,他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嗯?!绷窒Ю^續扮演著父親眼中的乖兒子,心里卻十分抵觸。
“親家母,喜帖已盡數發出,婚禮細節你沒意見吧?”林父語氣柔和了許多,但言語間從不給人商量的余地。
“沒有沒有,有親家公主持操辦,我百分百放心?!壁w母巴不得做甩手掌柜,有那時間她早去給狗做美容了!
“那最好了?!绷指笧樽约旱木髂芨缮罡械靡狻?
終于!家宴在彼此的恭維中散場。
林惜心里悶得慌,想去找季如卿,可那小子在!想出去走走,父親又不停催促早睡,怕他明天遲到誤了事。
在一道道枷鎖禁錮中,林惜不情愿的入了夢。
……
“林惜哥哥,你到哪兒了?”一大早趙孌就來了個連環奪命call。林惜憋了一肚子火,真特么想跟她攤牌!
就在此時,季如卿打來電話。
“還記得穆梵嗎?當年你倆差點鬧出人命那個!他就在我對面!”電話那頭季如卿氣喘吁吁的喊道,一副十萬火急的樣子。
林惜聽的一頭霧水,但還是第一時間趕了過去。他對季如卿的人生,充滿了好奇。
“這里這里……”林惜剛把車停下,就看見季如卿使勁的沖他擺手。
“穆梵啊,我鐵哥們穆梵啊,剛才我就坐他對面,還不停沖他使眼色,他竟然假裝不認識我!”季如卿氣不打一處來。
“人呢?”林惜平靜的說了句。
“那兒坐著呢……”林惜順著季如卿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穿著嘻哈破洞褲戴著耳釘的男子,正與一姑娘你儂我儂。
“我就奇怪了,我又沒整容他怎么可能認不出我?今天你必須給我作證!”季如卿擼了擼袖子,一副大干一架的陣勢。
“喂!你這個重色輕友的死木頭,當年誰死乞白賴求著和我做朋友的?你擱這撩妹就無視我的存在是吧?”季如卿上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對方抬頭瞥了一眼季如卿,一臉莫名其妙的罵了句,你神經病吧!
“我靠!瘋子你說,他穆梵是不是整天屁顛屁顛跟著我?”季如卿將林惜推到前面,示意他幫自己作證。
林惜不是陸風,自然不認識什么穆梵!為了不讓季如卿太難堪,他只能不停的點頭,結果換來對方一個白眼!
“這位小姐,有病就去治,別在大街上亂咬人!ok?”對方毫不留情說道。
“你丫才有病!”季如卿被氣的直飚臟話。結果對方壓根就不搭理她,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人群中。
林惜怯怯地瞅了一眼季如卿,大概是被她剛才彪悍的樣子嚇著了,人果然是不可貌相的!
“也許是你認錯人了,世界上容貌相似的人那么多,你別往心里去?!绷窒П孔镜陌参恐救缜?。
“其實我早猜到是這樣的結果,只是不甘心!連舅舅都不記得我,何況只是個朋友?!奔救缜淇嘈α艘宦暎裥沽藲獾臍馇虼瓜铝祟^。
林惜一臉茫然呆站在那,想安慰又不知從何說起。他突然想和趙孌約了去試婚紗!看了看表,再過一刻鐘就十一點了。
林惜心里正想著呢,趙孌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林惜心虛的瞥了一眼季如卿,然后悄聲的朝旁邊走去。
“你在哪兒呢?”平時講話嗲聲嗲氣的趙孌,此時語氣異常冷靜。
“我臨時有點事,去不了了?!绷窒Ы忉尪紤械媒忉專》吹故菗谋患救缜渥惨?,他不停的扭臉朝那邊看。
“知道了!”還沒等林惜再說什么,趙孌就已經將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