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我聰哥是個痛快人,有不快都寫在了豬臉上,直接拉著綠茶女友奪門而入。
不是奪門而逃。
說明這家伙并不似表面看去那么二百五,還是有克制力的。
陳默微微點頭,想著待會兒可能的話,給這家伙敬杯酒算了,都是混上流社會的
大概中午時分,小可父母一身盛裝乘車出現在別墅門口。有錢人的婚禮,跟普通人不一樣,那是酒店和別墅的分別,甚至可能是酒店和城堡的天塹。
“小陳”
“有才這孩子,太胡鬧了怎么能讓你做這種事兒快隨叔叔阿姨一起進去,今天,你是重要客人那個誰,你過來接待”
不由分說,叔叔阿姨生拉硬拽,剝奪了陳默死乞白賴“求來”的好差事。
陳默“”
努力保持心態。
感覺自己損失了一個億,卻不得不接受叔叔阿姨的好心,客人再重要,沒主人重要。
此時的別墅客廳、后院,已經人滿為患,各色人之所以能不顯得擁堵得說,別墅是真的大
各色人,各自成圈子,不需要特意安排,仿佛每個人天生就知道自己該在的位置一般。
有錢人的婚禮,很神奇。
后院,獨屬于大佬們,人少,卻占了最好的地盤,賊精賊精的,并相約齊心協力的散發出一股無形之銅臭高端氣場。
小可父母帶著陳默進門,經過客廳,略微與眾人禮貌示意后,徑直去了后院。
閑庭信步。
哪怕婚禮快開始了,氣度依然悠閑。
叔叔阿姨,很快完美融入,氣質決定一切。
至于陳默,在后院唯一比較熟的人,竟然是社會我聰哥,這讓他的內心小小起了一點波瀾。
“陳總,要酒嗎”
服務員客氣道。
這是一位心情院線的員工,認識陳默。
陳默點點頭。
端著酒,陳默深吸一口氣,來到社會我聰哥身邊。
社會我聰哥“”
盯向陳默,姿態戒備,畢竟是一句話就能戳到他痛處的男人,面對起來有壓力。
陳默醞釀了會兒,忽然手中酒杯朝社會我聰哥的酒杯碰去,然后一飲而盡。
“道歉的話,都在酒里了。我干了,謝謝你來參加我兄弟的婚禮,如果愿意,大家以后就是朋友。”
喝完,說完。
陳默麻木的瞪著社會我聰哥的紅酒杯。
社會我聰哥“”
腦子懵懵的。
他頭大、臉大,可腦子運轉速度真心一般。身邊綠茶女友輕輕碰了碰“男朋友”的胳膊,社會我聰哥回過神來,笑了笑,也優雅的干掉杯中紅酒,也瞪向陳默。
陳默呼出一口濁氣。
拍拍社會我聰哥的肩膀,陳默眼神怪異的轉身離去。
社會我聰哥“”
愣住了。
腦子不快,等自以為了然的反應過來,立即覺得很興奮,有點意思啊
然而。
“沒意思”
經過客廳,上樓梯的時候,陳默卻意興闌珊的自語。
別墅二樓。
這是屬于自家人的地盤。
陳默到了這兒,才感覺到什么叫松弛,一一打過招呼,他去了小可的化妝間。
“哎呦,我的男配,你終于舍得上來了我以為你鉆錢眼里出不來了呢。”
小可美滋滋調皮道。
陳默抓起一個蘋果,自己啃一口,霸蠻的塞進小可嘴巴,上下打量,方滿意的笑道“不錯,今天有點小帥”
“呸呸呸”
小可用力拿掉蘋果,丟進垃圾桶,哭喪起一張臉,自戀自哀的埋怨道“哥,至于那么嫉妒嗎還故意弄掉我的口紅。”
陳默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