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逼罹爬镒孕诺?。
“哈哈,好,那你就去廚房吧,貴子,你把這位小兄弟領去,他做的時候,讓廚房里的人避著些?!敝心昴凶咏淮?。
正人君子啊,祁九里暗忖。
“大伯,木炭?!?
祁山點了點頭,跟中年男子打了招呼就去找池靈苗拿木炭了,自己剛剛就帶了一些,用來燒菜肯定是不夠的。
祁九里到了廚房,逛了一溜,貴子在一旁跟廚房里忙活的人恭敬說話,然后就有個大叔出來,跟祁九里說了哪些食材不能動,哪些能用。
祁九里現在關注的不是食材,而是廚具啊,她疏忽了,現代的炭烤器具、干鍋器具那在古代肯定是要定做的啊。
“有小爐子嗎?我等會兒裝木炭?!逼罹爬锵氲搅俗罱咏膹N具,“小鍋有嗎?”
貴子已經打過招呼了,廚房里做活計的人聽了祁九里的話,就把爐子和鍋子拿來了,“這個鍋子夠大嗎?”
祁九里瞧著比木盆稍微小些,可對于要放上桌的還是大了,又不是火鍋,“還有更小的嗎?”
“再小,可沒法裝滿一盤菜了?!蹦弥佔拥哪贻p人說道,“這是我們秋味食肆最小的鍋了。”
祁九里點了點頭,“謝謝小哥?!?
有了鍋,祁九里就去挑食材,她打算做個干鍋豆腐,老豆腐切成長方形的塊,半公分寬,切了幾片五花肉,蒜段、干辣椒切好備用,還要了些大醬,用小拇指占了些嘗了嘗味道。
東西全部準備好,祁九里就停了動作,等祁山拿木炭回來,本著來了就不浪費機會的原則,祁九里找廚房里做活的師傅說話。
祁九里一眼就注意到了廚房內穿著打扮最為儒雅的一位師傅,因為在廚房里,大伙兒都穿著粗布裋褐,只有這位師傅穿著的裋褐卻是棉布做的,而且還在衣服的衣擺處繡了個“廚”字,且剛剛貴子對他的態度最為恭敬。
“師傅,您的樣子瞧著就是急擅廚藝的,不知師傅貴姓,最拿手的是什么菜呀?”祁九里滿臉笑意,大師傅見了也沒什么不喜。
“都擅長,家里幾代都是做大廚的?!贝髱煾德犞罹爬锏脑挘睦锞蜆泛牵χ氐?,也不是什么秘密,秋味食肆都知道的,“我也就是個廚子,什么貴姓不貴姓的,小伙子樂意就喊我蔣叔唄?!?
蔣師傅平易近人,祁九里當然是套近乎了,恭敬的給蔣師傅行了一揖,“蔣叔原來是家學淵源,小子失敬了?!?
祁九里脫口就是成語,一副很有學識的樣子,蔣師傅驚詫一下就夸贊道,“沒想到小伙子你是個念過書的,說話一道一道的,聽著讓人舒服,不過你這個年紀怎么沒接著念?”
蔣師傅問得直白,眼底也沒有任何有色神情,祁九里如實道,“小子哪里念過書,是哥哥教的,哥哥是個會念書的,對家里的弟弟妹妹十分關心,自己從私塾學了知識回來,總是會教我們。”
“我們也就跟著學了幾個字,跟真正的讀書人哪里比得了?!逼罹爬镏t虛道,“剛剛那幾個詞,是跟哥哥剛學沒多久的,本來還覺得詞義難懂,沒想到今兒就遇上蔣叔了,這詞說得可不就是蔣叔您嘛。”
一頓合乎心意的彩虹屁,蔣師傅臉上的笑容越發深了,他還真稱得上家學淵源呢,祖上可是還出過御廚呢,只是祖上無心官場,回了故居,現在經了幾輩才逐漸沒落了,可手藝還是在的,秋味食肆能請到他也是三顧茅廬的。
蔣師傅也是識字的,畢竟得看得懂食譜啊,秋味食肆后廚里的伙計除了他沒有一個識字的,現在遇上一個有共同之處的,蔣師傅對祁九里就更加親近了幾分,年紀也跟自家小子相近,就跟晚輩一般對待了。
“蔣師傅,時辰到了。”一個年約三十的男子進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