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如意雙眼布滿血絲,好像剛剛哭過,云如意說道“龍公子,昨天多有得罪,還請不要怪罪,我是看到我云家的慘案一時失去了理智,柳大哥已經把真相告訴我了,都是我一時魯莽,請您原諒我。”
龍玄雖然知道眼前的云如意是假的,卻不想現在就打草驚蛇于是將計就計說道“云小姐的心情我能理解,我沒有怪罪的意思,只要云小姐出面幫我澄清就好。”
云如意說道“現在除非有實質性的證據,要不然我澄清也沒有用,那公孫城主是不會輕易為一個人平反的。”
龍玄也知道是這樣,說道“那你這次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云如意說道“我來是幫龍公子洗脫嫌疑的,我已經查到女媧石就在公孫城主家里,只要你能拿到女媧石,一切就自然迎刃而解。”
龍玄問道“你怎么知道女媧石在城主府,為什么你不去,反而讓我去呢,要知道那可是你的仇人。”
“我云家有一塊能夠感知女媧石的玉佩,我就是憑借它感應到的。我也想去報仇,可是以我的功力恐怕還沒進城主府的大門就會被發現,所以我只能找你幫忙,因為你為了洗清嫌疑一定會幫我的。”
龍玄說道“據我所知,你跟劍宗的關系應該不一般吧,只要你提出來,劍宗的少宗主劍不凡肯定會想辦法幫你的。”
“劍不凡不過是個小人,以前看上我家的錢財,現在我家慘遭滅門,他竟然棄我而去,我真是瞎了眼,看錯了人。”
龍玄說道“我考慮一下,你等我回復吧!”
云如意將那塊能夠感應女媧石位置的玉佩交給龍玄,然后離開,水含笑說道“我看她可不像好人,你還是小心一點。”
龍玄不以為意“你是不是看人家比你長得漂亮就說人家不是好人,明顯的嫉妒!”
深夜……
龍玄一席黑衣潛入城主府,在森嚴的守衛之下,龍玄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城主府,下山之后龍玄發現師父撿回來的那本修真秘籍還真是厲害,在這天元城除了水含笑還沒見到哪個能追上縱地金光的。
跟隨著玉佩的光芒的強弱,龍玄果然發現在城主府的一個房間中有著一絲感應,龍玄急忙沖過去,這個房間周圍布滿了守衛,而且看那一絲閃爍的熒光,應該還有法陣守護,龍玄若是就這樣沖進去很可能會陷入其中。
龍玄丹田之中的元嬰小手一揮,一道神識籠罩在法陣上,感應其中能量的變化,這座法陣其實就是一座五行法陣,利用五行之間相生相克的原理布置而成,若是不知道破解之法,那便會落在其中找不到出路。
這種陣法最關鍵便是找出五個陣眼,只要注意破壞五個陣眼這個陣法便能破解,龍玄趴在地上仔細分析著這座五行法陣的陣眼在什么地方,卻不知道什么時候身后戰了一群人,為首的便是城主大人。
城主公孫勝一腳踹在了龍玄屁股上,龍玄像打了雞血一樣跳起來,回頭一看這一群人望著自己,為首的竟然還是城主公孫勝。龍玄這才發現中計了,這座五行法陣雖然簡單,但是卻耗費時間,看來在這座五行法陣之上還有一種小型的陣法,叫做應魂陣,只要神識落在上面,就一定會引起法陣波動,而主人就會立即知道。這是常用的方法,五行法陣不過是障眼法,那小型應魂陣的法陣才是真正的殺招。
公孫勝一聲令下,眾人齊上,一把把龍玄按住,龍玄都沒有反抗便再一次被押送進死牢之中。看到盜空躺在地上,渾身臟兮兮的,口中咬著一根稻草。
“前輩好啊!我又回來了!”
盜空瞥了一眼,繼續咬稻草,說道“你又回來干嘛,是找死嗎?”
“當然是回來孝敬前輩的了!”
龍玄說著從戒指中掏出一瓶酒,把塞子打開,頓時整個牢房之中都充滿酒香,盜空眼睛都直了,盯著那瓶酒“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