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宜柔正好下課來找風霓裳,遇到大先生,先一步施了一禮,反映了一下學堂內部的流言蜚語問題。大先生抽了抽嘴角,這還是上任來第一次有學子和他反應問題,而不是他跳著腳去找學子。
大先生又扭頭看著對他五體投地的一排問題學子,深深地感受到了一股不可言喻的壓力。
季景云聽罷之后笑得都快抽過去了,他緩了片刻,眨眨眼看向孫宜柔“他們都沒打你嗎?”
“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可他們顯然不是啊!”
“那就想辦法讓他們講道理。”孫宜柔道,“我把他們拉到先生面前講,讓先生見證這件事。”
動手是不對的,作為一名學子,我們要講道理。
你不會,我可以教你。
“在下佩服。”季景云哈哈笑著抹著眼淚,這種行事作風非常值得借鑒學習,以后他也這么玩。
在季景云打算把兩個姑娘送回樂齋的時候,風霓裳雙手環在胸前,漫不經心的開口道“等等,這么著急回去做什么?走,我們去逛一逛。”
季景云道“逛什么?該回家吃飯了。”
孫宜柔道“我們去吃夜市,聽新來了一家燒烤,特別好吃。今我請你們,過了這村就沒了。”
殷九剛等到下了學的蘇清婉,還沒抱夠,就看到了季景云傳來的紙鶴,他聽罷,揉了揉蘇清婉的發絲,興致頗高的提議“我們去游湖聽曲吧。”
“游湖聽曲?”蘇清婉被殷九扶上了馬車。
殷九跟了上去,隨后就把蘇清婉攬到自己腿上坐著“霓裳那群崽子們出去吃燒烤了,正好不用操心晚飯,大好的機會,正適合你我花前月下。”
蘇清婉不愿打擾殷九的好興致,自然點頭。
殷九順手拿起來一套以墨黑為主的羅裙,羅裙上以銀絲紅線勾勒著芍藥的紋路,他道“既然要去花前月下,那自然該換一身合適的衣服了。”
“在這兒換?”蘇清婉微愣。
殷九彈指間設下結界包裹著馬車,他手掌探向蘇清婉的衣襟,低沉的嗓音含著笑意“我幫你?”
“我不用,你就會收了這個心思了?”為了這事兒,他這連結界都設下來了,蘇清婉抓著殷九的手,輕聲道,“先好,就換衣服,你可不許亂來。”
“好好好,我保證不亂來。”殷九依著蘇清婉的話,安安分分的將衣服為蘇清婉換好了,又為蘇清婉梳了個發髻,將碧玉流花簪插在蘇清婉發間,殷九上上下下打量起自己的杰作,“筱筱真好看。”
“起來,今日我去接你,有不少人都跟看仇人一樣看我,這是為什么?”殷九倚在軟墊上。
“或許是猜到了你把我拐跑了?”蘇清婉道,“我告訴他們,我有喜歡的人了,這輩子非他不可。”
殷九的內心宛如有煙花炸開,他高心靠近蘇清婉,等待時的煩躁都煙消云散了。
即使蘇清婉見慣了殷九的笑容,也沒有多少抵抗力。就像季景云之前得,殷九這些年來在各界作作地卻沒有作死自己,真多虧了他那張臉。
殷九湊在蘇清婉耳邊問“姑娘,你非誰不可?”
蘇清婉笑著晃了晃殷九的手“非你不可。”
她愛他入骨,讓她承認自己的心跡有何難?
“我的筱筱怎么就這么的……”殷九長嘆一聲將蘇清婉帶到自己懷中,“筱筱,你這樣撩撥我心,還要我把持住,這莫不是在考驗我的定力嗎?”
蘇清婉明眸微瞪“我何時撩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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