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筠見顏凡終于停下巴拉巴拉的嘴巴,就準備送客。顏凡伸手招了招“你等等,什么叫花屋……不,你怎么知道連煦心境無缺?”
明白筠的大眼睛瞬間睜大,水汪汪的,令人憐愛。
“他年少經逢大變,你怎敢說他心境無缺?”
“這不有您……”
“你瞧,你用了‘您’字。”顏凡鳳眼一瞟,明白筠便站直了身板,“連煦想必不會與你打架,你也沒這種閑心思對人用高深一些的祈愿術,頂多用一下牽絲手。這么看來……你是進行了問天?”
“我……”
“你膽子可真夠大的!”顏凡沉臉,手往桌上一拍,“你區區輕玄,讓洞明問天?若非天道有缺,若連煦命運復雜,你們陷入其中,你如何將他拉出來?還是在連城家是吧?你難道忘了陷入問天幻境中是不能被打擾的?!縱使問天境內時間流逝速度不同,你,你怎么能這樣胡來?!”
“我錯了。”剛才還說順其自然呢,現在又埋怨她自作主張。
“哼,你錯了,錯在哪?”
“錯在不應該在連城家問天。”
“呸!”顏凡忍不住爆粗口,“你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實力,自然道半吊子,大祈愿術半吊子,若非自持塵埃戒,我看你哥舍得讓你下山?你若是窺見,大祈愿術大成,你就是正面對上整個連城家我也不必擔心。現在你的實力雖說可以面對脫殼者,但世上多少窺見大能,又有多少天賦異稟的脫殼境者?你身后是明家,教會你的自然是上乘自然道和術法,可這既能助你,也能傷你。那些自修自然道的,跌跌撞撞,指不定境界比你更深,更遑論他們已經洞明已經脫殼。”
“你不要覺得自己步入洞明只是時間上的欠缺,你能保證你的感悟遠遠高于境界?不同于散修,世家子的境界提神必伴隨著大道感悟,否則連城浩也不會因為換成詭道而實力大降不敢回去。而我們明家,修習大祈愿術的必行自然道,沒有選擇!誰都不能保證自己真的能走這大道——因為這比詭道、浩然道什么的更難走!只靠文筆相傳,對于洞明根本就沒什么用,若是你等到遲遲不能洞明,才開始意識到自身感悟的欠缺,早就晚了!”
見明白筠面有愧色,顏凡才軟和語氣“白筠,你所能仰仗的太多了。我們以為你在連城家處處受人掣肘,你會有所領悟,但你并沒有從提高自己實力的方面入手——當然,你顧慮連城家不好顯露自己的實力是對的,你從連城家早已四分五裂的內部入手周旋也是對的。只是,后來你心急用了問天拉攏人,卻是險招。我并不是說你不能行險招——當然,我希望你再也不用行險招。只是我希望你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白筠知道錯了。”成功離開連城家,還找到燭叔,確實讓她有些自得。只是所有的成功下,都隱含著僥幸,她應當記住的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而非最終結果如何。
“好了,我也不多說你,此事我也有錯,不曾好好教導過你。這樣吧,趁這幾日我在這兒,你每日來我這兒,我多教你一些。”顏凡道。
“燭叔必須要離開嗎?”
顏凡神色多了幾分嚴肅“你身為明家大小姐,雖然容易被人認出,但到底天賦好。我們還有那么多明家族人,雖不容易被認出,但沒有你的能力,就算被發現了,鮮少有人會像連城狄待你這般小心翼翼。我既是族長,自然要保護他們。”
明白筠沉默不語。她雖說是少族長,主要的事不過修煉,不曾想過更多,覺得父輩們定然已經將明家族人的去處搞定。只是雖說是搞定,卻也有隱憂,需要家主族長去處理,她若是區區輕玄,確實拖了后腿。
見顏凡要走,明白筠才突然想起另一件事“燭叔,我本來想將這知心草給你煉成丹藥再給連煦的,阮容姐說不愿意讓他誤會,我思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