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明白筠蹙眉,莫不是他們要找的地方,就在這兒?!
“吳大哥,我有些難受。”一個修士開始求情,“祝天他不聽話,您就先把我們放了吧。”
“呵。”吳興平冷笑一聲,“難受是正常的,這陣可不是我設(shè)的……”話音未落,乎起邪風(fēng),吳興平猛地退了好幾步,才在邊緣堪堪止步。
他大驚失色“是誰……啊啊啊啊啊——”被困在陣里的修士眼見著一個身影輕飄飄出現(xiàn),一腳把吳興平踹了下去。按理說脫殼的高手不會就這樣掉下去,但他們眼見著吳興平把各種靈器寶物祭出來,都沒能阻止自己的下落。這陣法,確實救了他們一命!
“多謝……”他們的話突然止住。眼前的人雖然肩上多了一只狐貍,但墨發(fā)皓腕金縷衣,可不就是先前他們計劃著跟蹤去“救一命”的姑娘?她現(xiàn)在出現(xiàn),誰知道是不是兩人內(nèi)訌,換成她來威脅他們?
明白筠蹲坐在坑邊,小心拖著小狐貍。坑很深,冒著滾燙的神火氣息。蒼穹嶺上接蒼穹的說法,大概不是虛妄,但是這兒并沒有剛才冒出來的氣息,大約只是布置了一個墜落的陣法而已……陣法?
明白筠又轉(zhuǎn)過頭來,細細觀察纏繞在幾個修士上的陣法,果然帶著特別的氣息。明白筠忍不住撓了撓頭,她認識陣法中并沒有那么一個,而她認識的那些靠死記硬背,哪能推斷出這是一個什么樣的陣法?她繞著這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修飾又轉(zhuǎn)了幾圈,終于狠心踏了進去。
然而并沒有陣法的束縛。
明白筠又試著繞著幾個修士踩點,卻沒有觸發(fā)任何陣法。莫不是人數(shù)滿上限了?不對,剛才那個賊眉鼠眼的修士分明站得遠遠的。再看說自己不舒服的那個修士,分明是大半生命被吸取。
“抱歉。”雖然不喜歡這幾個修士,但能救她還是會救一下,只是現(xiàn)在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對付這陣法。
“這幾粒丹藥你們先拿著,我回去問問有沒有人能救你們。”說罷,明白筠將從顏凡那里拿來的剩余幾顆丹藥交給他們,在交給祝天時還傳音叮囑了一句“他們心術(shù)不正,我多給你一顆,自己小心。”
說罷,明白筠便轉(zhuǎn)身離開。
她剛剛離開,就有一個散修開口“唉,我覺得我大概會是第一個死的,與你們比起來,我離這坑實在太近了。”
祝天本想把自己的避火鐲扔給他,想起明白筠剛剛說的話,狠心閉上眼調(diào)息。他們這樣也不過是被自己所害,不值得同情!
龐澄見明白筠不見后便尋了過來,恰巧與回來的明白筠相遇。明白筠心中有些煩躁原本她來個失蹤就行,但那個坑偏偏被人發(fā)現(xiàn),還設(shè)了不知名的陣法,如今她不得不回來找?guī)褪帧H羰钦娴氖撬业牡胤剑值靡环阌嫞瑢嵲诼闊?
“云姑娘這是去了哪里?”
“遇到一幫傻子,被陣法困住等我搬救兵呢。”明白筠三言兩語解釋了自己的失蹤,準(zhǔn)備繞開龐澄去找人浩浩蕩蕩的修士大軍。
龐澄忙攔住她“我正好會陣法,不如我同你……”
“那正好……”明白筠還沒來得及慶幸今日之事,就又開始慶幸自己給連煦的陣法加了無解。兩人相顧無言,半晌龐澄才解釋“……我一位族叔很擅長,今日正好過來。”
“原來是這樣。”明白筠綻放出釋然的笑容,然后又迅速垮了下去,“你覺得我會信嗎?”
龐澄“……”
“是這樣,先前確實是我太過好奇,若是壞了姑娘的事,我在此道歉。不過……我看云姑娘也不大想回去找那兩個家族的人吧?”
確實,人越少越好。
明白筠勾唇“那么多人,確實不好毀尸滅跡。”
龐澄噎了一下,又曉之以理“我龐家雖是商賈之家,但在消息一途上也有些天賦,加上我族叔確實擅長陣法,今日就在這兒。”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