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川寒率先對于阮容的說法嗤之以鼻“連城世子的話沒有說服力啊,連自己附屬家族的小姑娘都否認了?!比缓笥謱ο惹俺雎暤膲櫾L老一拱手,“倒是長老的話非常有說服力,畢竟前不久我們北界蒼穹嶺還出現(xiàn)過明白筠,似乎,也是與你們東界有關(guān)?”
此事連城浩也有猜測,因此尚有準備“這可真的巧了,不知翎世子可還記得那日有一株普通芍藥?那株芍藥……”
“我們可不記得什么芍藥?!辫缶氐?,“更不要說普通芍藥了。世子所謂的證據(jù)都如此不起眼,又執(zhí)著于顏凡,莫非連城家已經(jīng)找到了明白筠?”
話至此,連城浩已經(jīng)明白這些人純粹是來找茬的,又想起鬧得沸沸揚揚的神諭一事,心中不安,安慰自己幸好是在無名門,到底是東界。其他三個家族交換了個各懷鬼胎的眼神后,蒲柏世子終于說話了“不如世子將那丹藥取來,我也好看看是否真的是世子所說的融入了自然道意而非單純的草藥?!?
蒲柏世子常年沉浸在草藥之中,容顏帶著幾分書卷氣,沒有其他人咄咄逼人的氣勢。跟著而來的長老對于他的話分外不服氣,卻不得不噤聲。其他兩個家族略略思考了一會兒,也給面子道“也好,總得說服我們才是。不過蒲柏世子可不準有所袒護。”
阿均·蒲柏怔了怔,與家族長老對視了一眼后仿佛找回了自信,點點頭“自然?!?
連城浩見有人解圍,心中長長輸出一口氣,站起身正準備走,步伐突然停住,對無名門掌門道“勞煩掌門了?!彼浑x開,必然會帶著家族長老離開,剩下的都是附屬家族,若是其他三大家族發(fā)難各個擊破,他也落不了好。讓無名門的人去拿是最好的主意,這兒畢竟是他們的地盤。
他又坐下,沖阿均一笑,環(huán)顧四周道“諸位可還有疑問?”
梵家人搖搖頭“暫且等著吧?!?
翎家人哼了一聲,也不再說話。
連城浩這才緩緩道“既然如此,我先說最后一條線索吧那芍藥花如今回到了聽云峰,我想著,普通的芍藥如何能生靈?必然是……”話音未落,地面突然晃動起來,周圍的高山呈崩塌之勢。
這時一個人影跑過來,大喊“連城世子,無名門叛變了!”
“世子,你怎么在這兒?”龐家的人異口同聲,參雜著其他家族的聲音
“這龐澄不是說受了重傷,怎的如此活蹦亂跳?”
龐澄本就沒有受太重的傷,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受傷。見識了各種深奧的道,他的境界甚至一躍到脫殼。聽聞了連城浩說的事,心中也覺得不妙,想潛入偷聽三大家族的計劃好警示明白筠他們。結(jié)果消息沒有探聽到,卻見到無名門掌門帶著一幫人啟動了一個巨大的陣法,連忙跑來警示連城浩。
這時掌門出現(xiàn),一臉擔憂走過來,俯下身剛想與連城浩說話,就見連城浩身后的長老伸手推開他“我們四大家族一起商事,直接說出來也無妨?!?
“呃?!闭崎T一時噎住,本想出其不意卻被攔下,只好說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聽云峰不知道是什么陣眼,居然一上去就啟動了陣法,世子您……”
話被打斷“你胡說,你根本沒有上去聽云峰!”
掌門大怒“何人胡言亂語?”就見龐澄氣喘吁吁站在阮家旁邊。
梵君曦大笑“有趣有趣,我倒是忘了龐世子串通明家的嫌疑是被阮大小姐洗脫的?”言下之意就是坐實了兩人的嫌疑。
龐澄心中憤怒什么叫串通?明家難道十惡不赦么?分明是這些人覬覦明家的力量!他面上不顯,只道“禍兮福所倚,梵家莫不是做久了南界的皇,就也開始玩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招了?”他與阮容的曲折否認不同,張口就懟回去。
梵君曦微微一笑“非也非也,我們只論權(quán)勢與謀劃?!闭f罷他提高聲音,“掌門不必掩飾,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