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沒什么問題,那我便先回去了。”明白筠道。
阮容的并非真的沒有問題。
自從上次進去了一次之后,阮容就再也沒能見到跟自己道有關的只言半字。不過目前她尚沒有出現太大的瓶頸,所以她也不清楚塵埃戒的作用究竟只是“引進門”呢,還是會一直“照拂”下去。只是聽明白筠說,便知她也不清楚這些具體的事,所以阮容干脆沒有跟她說。
“沒什么,若是以后有問題,我自然會來先問你的。”
明白筠眨眨眼,笑道:“那我是不是該受寵若驚?”
按照連城浩的計劃,一批人提前去了東界定安城布置一番。除了探查連城狄對定安城做的手腳,他們還負責讓人在城中傳播連城狄修煉邪術傷害人命的事,好讓城中百姓率先離開。當然定安城也不存在幾個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更多的是像微生家、阮家等想要親近連城家的家族中人。而微生家更是因為連城狄的拉攏,雖然本家仍在谷中,但家主、長老、世子等重要人物基本上都來到了定安城。
留在谷中的幾個長老雖然實力不差,但基本上沒有野心,或者有野心卻沒有治理家族的能力和威望,事事要請教遠在定安城的微生家主。一來保證微生家還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二來這些事務很容易就能被連城狄得知,也算是一種示好——至于究竟是真的表達衷心還是故布疑陣,就只有微生家主他自己清楚了。
但要想在連城狄眼皮子底下算計旁的事怕不是那么容易,連城浩當初也是鉆了連城狄不敢動用邪術,從而受制于家中老祖們的空子。所以連城浩還是只身前往微生本家——他本就是個能說會道巧言善辯之人,想要挑撥離間,怎么看都是“熟能生巧”的。
費了一番功夫進入谷中后,連城浩便憑借自己溫文爾雅的君子風度拉了不少好感度,包括此刻“掌事”的長老們。沒過幾天便傳信來:微生家本家已經決定放棄定安城的那些人,他也準備離開,即刻趕往定安城。連城狄對于連城浩的逃脫十分不滿,對于他的行蹤也多加注意。了解到他從微生本家出來,而微生家家主又急著回去,絕對不會放人,兩家想不生嫌隙也難。
另一廂,龐澄自告奮勇同昆林去往墮原,也在這幾天傳來消息:連城家弟子尚在與洞嶺谷和奇音門交接,連城狄想的雖好,但在墮原這兩家算是競爭關系,都想踩對方一腳,最后要如何協調兩家,還是要靠連城狄。
“連城狄胃口大,想必是把他們都當做自己的附屬家族了。”明白筠把兩方的傳信往桌上一丟,示意連煦看一下。
連煦拿起來細細看了兩眼后,問了另一個問題:“這兩封信都要阮容看完之后才能銷毀,可是現在阮容正在閉關。”阮容的晉升速度比他快多了,這也許就是明白筠所說的神王天賦吧。
明白筠笑嘻嘻地往兩封信上吹了口氣,道:“看自然要給她看的,但是禁制得改一下。”萬般符術禁制皆出于九大家族,而明家又憑借與天道獨特的溝通,對于一般的禁制有天然的篡改能力。
“連城浩那兒怎么回復?”連煦問。龐澄他們自然是留在墮原見機行事,如今倒不需要回復。
“把阮容閉關的消息兩邊都傳過去吧。”明白筠思索著,“連城浩肯定知道怎么調整,而且我覺得,也許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果不其然,連城浩在定安城附近游走的時候,連城狄將微生家主攔下,甚至與微生家長老大打出手,廢了兩個,打死了微生家老祖。而龐澄傳消息來因為這件事,洞嶺谷和奇音門不怎么待見連城家的人,而奇音門的天姬觀觀主對第三峰峰主之死抱憾,聽聞了他在死前將一身功夫傳給了龐澄,下意識認為他把龐澄作為自己的關門弟子,當即接見了龐澄和昆林。
“連城狄向來是個想要事事周全的人,瞻前顧后,他即便修煉邪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