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輕輕。怎有這般財力。一般世家,再寵愛女兒,手里頭也不可能輕易拿的出這么多錢啊。
齊元修這會也不去看那姚洛了。他心想,這丫頭從辰王殿下專用的雅室下來。這人莫不是辰王殿下要的。如果是這樣,他怎敢和辰王搶人。
“二十萬兩第一次。”
“二十萬兩第二次。”
“二十萬兩第三次。成交。”
沉魚縱身一躍到了臺上,將人松了綁。這吳月容想法與其他人一樣。她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出手買了自己,又將對自己做什么。心中依舊絕望。
沉魚看得出她的疑惑“吳小姐。本小姐二十萬兩買斷你的一生伺候我如何?”
吳月容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一顆心沉下來,滾燙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月容愿意一生伺候小姐左右。”
吳月容作勢要跪下來,卻被沉魚扶住了。
眼見著人要走,那姚洛憤懣不已“站住,今日本公子賣的是女子初夜,此物不賣女子,不算。”
“莫非姚公子是不記得望江樓的規矩,需不需要我來提醒你。”沉魚對這個人渣很是不耐煩。
“來人。”姚洛完全無視齊元修的暗示,叫來身旁的護衛,“給本公子教訓教訓這臭丫頭。”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只見沉魚將人戲耍了一番后,那護衛很快攤倒在地。姚洛沖上去便要打人,他一方面是惱怒,一方面心想,這哪來的野丫頭諒他也不敢對這些貴族世家動手。
沒想到,沉魚將人扔到臺上,隨手將剛剛捆綁吳月容的繩子撿起就往姚洛身上抽。
“啊,住手。你敢打我。”
“有何不敢。”
“啊——你可知本公子是誰。”
“我管你是誰,想抽就抽。”
“我是戶部尚書家的公子。啊——”
“敢對我動手,膽子夠肥。就算是你爹,我也照抽不誤……”
“啊,住手,你快住手……”
“哼,今日沒空陪你玩。下次別再讓我撞見你,人渣……”
說罷,沉魚帶著吳月容離開。眾人只覺得今日真是有夠精彩。今日的女子,更是一個賽過一個的給人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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