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被挖出來的時候,一身的泥土,他還興慶最近沒有下雨,不然一身稀泥就好玩了,估計就像掉進稀泥塘的小孩,她媽都認不出他。
莊嚴衣服都不換就滿院子的找夏陽。
“夏陽,你這樣對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莊嚴找到夏陽之后,憤怒的質問。
“不會啊,你看兄弟們那么開心,你這是為這個團隊做了重大貢獻了。”夏陽嘴里還有飯,說話的樣子有點滑稽,但是表情卻相當認真。
“你們這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莊嚴捂住頭,有種爆打夏陽一頓的沖動,他感覺自己的怒氣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好了,趕緊去洗洗,然后換一身干凈的衣服,你看你這一身臟兮兮的,像什么樣子。”夏陽嚴肅的皺眉,指責莊嚴不像話。
“你!哼,你給我等著!”莊嚴氣鼓鼓的走了,夏陽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完之后,夏陽冷靜了下來。
會不會玩得有點過火了?要是不小心把莊嚴搞出心理問題那就完蛋了,看來等會需要好好的安撫一下。
“情況怎么樣?”莊嚴離開,夏陽才看向跟著一起來的一直憋著笑的宋超幾人。
“哈哈……”一陣笑聲之后,宋超等人才回到,“夏隊,所有的報刊都是接到同一個人報料的。”
“這么說,你們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夏陽皺眉,還是莊嚴帶隊,這警惕性也太差了吧,被人跟蹤還拍了照都不知道,這還是所謂的軍隊精英?
“這個…應該是來了北京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完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宋超也有點臉紅,這兩天他自己何嘗不是完放松了警惕呢。
“這是一個深刻的教訓啊,提醒我們無論身在何處,都需要保持警惕性。”
夏陽在提醒兄弟們的同時,也是在提醒自己,這個世界遠遠沒有想象的那般平靜,因為總會有那么一些因為各種破事跳出來找你麻煩的人。
“他們抓到的那個小偷有沒有被放出來?”夏陽沉聲問。
“說是沒有人證物證,早就放走了。”宋超說著這事就惱火。
“好了,意料之中的事,知道那個爆料的人現在在哪里嗎?”夏陽冷靜的問道,對于一些人來說,放一個盜竊未遂的小偷出來,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在軍區總醫院。”宋超似笑非笑的說。
“哦,難道生病或者被打了?”夏陽驚奇,有這么巧的事情嗎?
“不是,他和侯濤一伙的,去看侯濤去了,聽說侯濤傷得有點重,嘿嘿。”宋超眉飛色舞的說著,臉上露出的某顆痘痘都一閃一閃的在配合他激動的心情。
夏陽皺眉,不知道宋超在興奮什么“侯濤是誰,和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我去,夏隊,你不是吧,你把人家打殘,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忘了他啦?”宋超長大著嘴,仿佛遇到了世界上最驚奇的事情。
“啊,原來那家伙就叫侯濤,難怪我說怎么有點耳熟,原來是那個小角色,難怪你記住。”
夏陽不是在裝逼,他確實覺得那家伙是小角色,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帶個鏡子照照,還想裝大佬。
“嘖嘖,聽說他骨頭斷了。”宋超嘖嘖稱奇的看著夏陽,心里暗自下定決心,以后要多向夏隊學習,學習他目中無弱人的氣勢。
“這么牛逼的嗎?”夏陽直接就震驚了,一下子不顧形象的抬起腳仔細研究自己剛剛那打過銀針的腿,嗯,只是一小點紅腫了。
“你們過來看看我的腿,仔細的看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夏陽有點飄了,雖然記不住那家伙的名字,但是貌似那家伙也不是個弱雞,那么自己以輕微的紅腫直接把人家腿踢斷,這不是說我已經快無敵了。
他的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