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虎說著忠心的話,表情卻越來越難看,眼睛里布滿了驚恐。
“看你的樣子,你是不是擔心我會放棄掉你?”
老板突然站了起來,表情依舊不變的問道。
聽到這話,蔣虎啪的一下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喊道“老板,求您不要放棄我,我還有用,還能幫您很多。”
蔣虎一個接一個的磕頭,似乎想要學電影里面,磕頭磕出點血來,現實他的真誠,然后可憐的是,這別墅部鋪了厚厚的一層地毯,他再怎么用力,也沒有辦法達到那種磕頭磕出血來的效果。
“好了,我知道你的忠心,也不會放棄你的,你先出去吧,以后做事之前先……算了,以后自己謹慎一點做事,不好惹的人,千萬不要去惹。”
這老板表情終于有了變化,變得有些有些失望,好像直接不想再搭理蔣虎了。
“老板,我……”蔣虎猛地抬頭,就看到換了一副表情的老板,急切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直接打斷了。
“出去吧!”老板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語氣,讓蔣虎不敢再坑聲,爬了幾步,才站起來慢慢的走了出去。
“這個蔣虎雖然忠心,但是這段時間做事太不知道分寸,不能留了,必須把他送走,盡快。”
看到蔣虎關上門出去,老板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說道。
“好的,那老板打算送他去哪里?”
一個聲音突然從沙發背后傳來,接著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走了出來問道。
“那個夏陽好像就是云南的,就把他送去云南分公司吧,還有……你趕緊和那邊聯系一下,這段時間不要再有一點動作,不然出事了不要來找我。”
老板臉色凝重,似乎遇到了什么難以解決的事情。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年輕人微微鞠躬,然后退了出去。
北京的天氣有點陰沉,蔣虎從別墅里出來,擦掉嘴角的血,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猙獰的笑容,很快就被他隱藏了過去,再次變成了那個失魂落魄的樣子。
“蔣虎,你等一下。”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蔣虎,正是那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
“你叫住我做什么?”蔣虎剛剛面對那個老板的時候,可以毫無骨氣的下跪,但是面對眼前的人,他卻絲毫不給面子。
“哈哈,還是那么硬氣,不過你知道嗎,剛剛你下跪磕頭的那一幕,真的好像一條狗……不,就是一條狗,一條喪家之犬!”
年輕人推了推他的墨鏡,鄙視的看著蔣虎說道。
“哈哈,我是狗,我是喪家之犬,也比你這種垃圾好!”
被鄙視的蔣虎可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擦了擦嘴角再次救出的血跡,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說什么?你才是垃圾,喪家之犬!”
那看起來陰氣頗重的男子突然摘了墨鏡,露出了他那畫著濃濃的眼線的眼睛,怒火沖天的他顯得格外娘氣。
“垃圾,趕緊給老子戴上墨鏡擋住你那惡心的樣子,老子要吐了。”
蔣虎看到年輕人的樣子,趕緊退后了兩步,似乎靠近一點就會繼續吐血。
年輕人聽到蔣虎的話,臉上變得難看無比,驚叫道“蔣虎,你等著,我蔡訓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蔣虎把頭扭到一邊,不想看到蔡訓那讓他惡心的樣子,不屑的說道“垃圾,你盡管來吧,老子等著呢,除那個本事,你他媽還能干什么。”
蔡訓努力的深呼吸,再深呼吸,好幾次過后,似乎才把他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依然怒火不滅的說道“蔣虎,我告訴你,你再也囂張不起來了,老板讓我把你安排去云南分公司,你等著哭吧。”
聽到蔡訓的話,蔣虎呆了一下,接著整個人瞬間變得無比的頹廢。
蔡訓滿意的看著蔣虎這個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