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教場上,蘇將軍的銀色盔甲在晨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往常本就嚴肅的臉色,今日更加冷酷了幾分,他的目光掃過站在教場里的三十萬身著盔甲的兵,威嚴的聲說“我在此通告三軍,我們即將出征去跟敵人較量士卒厲害,各部要嚴整隊伍聽我的指揮。如今楚國不請自來,入侵我國土地、騷擾我國邊疆、流毒于百姓萬民……希望各部將士有馬革裹尸的勇氣和榮耀,而不要有貪生怕死做逃兵的恥辱。等到得勝歸來,作戰(zhàn)勇敢者自然有獎勵發(fā)放,而畏縮不前者也有軍法等著。各位聽清楚了!”
三十萬大軍齊聲回“聽清楚了!”洪亮的聲帶著磅礴的氣勢,響徹教場。
蘇將軍滿意地點頭,揚聲道“出發(fā)!”
大軍穿過燕城的街道,引得百姓們紛紛駐足觀看,議論紛紛。
“聽說又要打仗了,哎,不太平的日子又要來了。”
“是啊是啊。一開戰(zhàn),被壓榨的,就只有我們這些老百姓!”
“話也不能這么說,如果沒了周國,那我們?nèi)ツ睦锒蓟畈幌氯ァS袊庞屑遥缃駠椅ky之際,我們該出力的,就要出力才行啊!”
“嗯。再說了,這次是蘇將軍親自領(lǐng)兵上戰(zhàn)場,肯定能凱旋而歸,我們靜候佳音就好了。”
蘇玖玥一手枕在窗沿上,聽著外面百姓的言談,笑著說“沒想到我父親在周國的聲望還挺高的。”
“蘇將軍一生在戰(zhàn)場上為國爭光,他所到的地方,皆所向披靡,無人能敵,私下里百姓可常稱蘇將軍為戰(zhàn)神。”云辭墨從外邊走進來,看著枕在窗沿處吹風的蘇玖玥,顰起眉梢,“明明傷還沒有好就自顧自的跑出來,萬一裂開了,我非得給你綁在床上不可。”
蘇玖玥翻個白眼,“你說點好聽的話行嗎?別一天天就知道刺激我!”上下打量幾眼云辭墨,蘇玖玥摩挲著下巴道“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氣死我與你的老情人再續(xù)前緣啊?放不下人家就明說嘛,我這人很善解人意,會成全你們的。”
云辭墨瞪著蘇玖玥咬牙道“你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綁到床上。”見蘇玖玥滿臉不信,云辭墨正色說“我說到做到。”
“切。懶得理你。”蘇玖玥趴在窗沿上,看著外面的士兵,揚聲問“話說怎么這久都沒見你那老情人來找你?”難道曾婉凝已經(jīng)放棄云辭墨了,可依看戲那天她對自己莫名的敵意,顯然是沒有放棄的意思啊。
哎,現(xiàn)在的女人啊,太不主動了。不知道幸福得自己爭取嗎?如果她不來云府,自己怎么湊合兩人在一起啊?
云辭墨有些擔憂的看著蘇玖玥,但背對著云辭墨的蘇玖玥自然看不見他眼中的擔憂,只聽他冰冷的聲說“我沒有老情人,與那尹婉凝不過一同長大罷了。而與我一同長大的人多了,難道隨便從云府拉一個年長的丫鬟都是我的老情人嗎?”
蘇玖玥聽出云辭墨語中的不悅,嘆口氣說“這不是開玩笑嗎?你不喜歡,以后就不說了。”
云辭墨道“我確實不喜,以后別再開這樣的玩笑了。”
蘇玖玥再未回云辭墨的話,因為她看見了身著銀色鎧甲的蘇將軍。蘇將軍的身影剛出現(xiàn)在街的盡頭,百姓們便紛紛下跪,高呼“祝蘇將軍凱旋而歸!祝蘇將軍凱旋而歸!”
聽著百姓的高呼,蘇玖玥內(nèi)心也猶然生出一種榮譽感、自豪感,再看那寶馬上,雖然已到中年,但依舊意氣風發(fā)、威風凜凜的男人,蘇玖玥輕聲呢喃“愿父親得勝歸來。”
許是風把蘇玖玥的聲吹到蘇將軍的耳里,一直目不斜視的蘇將軍猛地回過頭朝一旁客棧的二樓看去,就對上蘇玖玥詫異、驚慌的臉。
蘇玖玥沒料到蘇將軍會突然轉(zhuǎn)過頭,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只能扯出一個笑,朝著蘇將軍揮揮手。
出乎蘇玖玥意料,蘇將軍并未露出責備的神色,反而對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