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倩倩從床上站在起來,開始向淑梅炫耀自己的一身絕技,“當然會,不但會,還是高手中的高手。我熊倩倩是誰啊?只要我一出手,保證一鳴驚人,呵呵!”
的確,在學技術這方面,熊倩倩還真有些天份。在養父的打罵下,她是偷著把剪頭發學會的。從一竅不通,倒可以熟練的在別人頭上剪頭發,她只用了短短半年時間。
學會剪頭發后,她就經常回孤兒院去,在孤兒院里,為那些和自己一樣沒有親人的孩子剪頭發。
后來被養父發現她偷師,還狠狠的將她暴打了一頓。不過她養父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個天賦異敏的人,從那以后就讓她在店里幫忙。
后來養父賭錢把店子給輸了出去,還被人打斷了雙腿,活活病死在了床上。
小小年紀的她,再一次成了孤兒,成了無家可歸的人。她開始四處流浪,后來就有了被賣的經歷,順其自然的她就那樣被人糟踐了。
別人都是要死要活,想方設法的反抗,她倒好,既來之則安之,遂了那些人的意,乖乖留在夜總會上班,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
如果沒有這次的遭遇,她估計還會待著那種地方,直到把自己糟踐的體無完膚,沒有任何再活下去的理由。
看著一臉得意的熊倩倩,淑梅用懷疑的口氣問到,“開理發店真的能賺到錢?”
淑梅竟然不相信自己,熊倩倩有些激動了,在淑梅眼前來回晃蕩著,斬釘截鐵的說“能,當然能,我養父就是做這個的,他那小日子可過得滋潤了,三天一頓肉,一天三餐酒,還有閑錢去賭錢。”
“真的呀?”
“真的,比珍珠還真。”
這兩人說話的時間,小雙凝已經吃飽喝足了,躺在淑梅懷里睡著了。淑梅將孩子放到床的最里邊,替小雙凝蓋好被子。
她從床上爬下來,一邊收拾桌上的碗筷,一邊問熊倩倩“要花不少錢吧?可我現在身無分文,是幫不了你什么忙了。”
熊倩倩拉著淑梅的手說“淑梅姐,這就不用你擔心了,我有一些積蓄,雖然不多,但折騰個理發店還是綽綽有余了。明天我就回縣里的夜總會宿舍,去把錢給取回來。”
聽熊倩倩說還要回那種虎狼之地,淑梅急了,睜大眼看著熊倩倩,“什么?你還要回去,你這不是把自己再送回狼窩嗎?他們還會再放你回來嗎?”
“淑梅姐,你就別擔心我了,他們買的都是女人的第一次,沒了第一次,愿走愿留,他們都不會強留。以前是我自己不愿意離開而已,不會有事的。你去歇著吧!碗我來洗,以后我和你一起撐起你的家。”
淑梅熊倩倩說完,端著手里的碗筷就出了門,淑梅都還沒來得及給她致謝。
晚上三人就擠在這間并不大的床上,湊合著睡。熊倩倩倒是睡得挺香,淑梅卻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
前路一片渺茫,和自己相依為命的繼宗也不在了,丟下她一人孤孤單單在世上。
雖然心里是想著怎么樣也要咬牙撐起這個家,可自己現在就是一無頭蒼蠅,前路茫茫呀!日子真的能不能過下去,自己心里也沒個底。
正當她想得入神,一股熱流打斷了她的思緒。
媽呀!小雙凝尿床了,被單濕了好大一塊,都流到了淑梅的腰下。小雙凝倒好,蹬了兩下小腿繼續睡。
淑梅手忙腳亂的替小雙凝換下濕了的褲子,將她放到自己的位置上睡著,而自己則躺到尿濕的地方,勉強湊合著睡到天亮。
第二日,淑梅把昨晚剩下的面條做了,叫上吳菊張炳林,還有張曉琴,一起把早飯吃了,自己就向付俊家借了自行車,載著熊倩倩一起往鎮里去。
在鎮上的汽車站,熊倩倩和淑梅話別后,踏上了返回縣城路。
淑梅背著孩子,開始一家店一家店的去打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