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藝邊喝酒,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越喝越迷迷糊糊,越說越有些語無倫次,越說越傷感得想哭。
淑梅和倩倩一進院門,首先映入她們眼簾的,卻是讓倩倩討厭的張曉琴。見淑梅她們進門,張曉琴主動應上來打招呼。
“淑梅回來吶!今天是我哥的祭日,就知道你準會回來。”張曉琴一邊和淑梅說話,一邊用輕視的眼神瞄了一眼倩倩,“有些人臉皮可真厚,上墳都要來湊個熱鬧,真是夠咬耗子多管閑事。”
這張曉琴天生就是掐架的胚子,在她的字典里,就沒有安分守己四個字。生活不吵不鬧,在她眼里就不叫生活。
倩倩惡狠狠的看著她,這張曉琴指桑罵槐的也太明顯了,傻子也能聽得出張曉琴是拐著彎在罵自己。雖然自己是以淑梅朋友的身份來到這個家里,但淑梅在家里本來就沒有地位,她們又怎么會把自己放在眼里。
“你……”
倩倩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輸?shù)陌翚猓脶樹h相對的罵過去,淑梅緊緊抓住她的手,給她搖了搖頭,示意她算了。
為了不讓淑梅為難,倩倩只能強行壓住心中的怒火,咬牙忍了過去。
“大姐,我們先進去了。”淑梅說完拉著倩倩往屋里走。
張曉琴正等著倩倩發(fā)飆呢!她沒成想這兩人竟這么沉的住氣,顯然還有些意猶未盡,“切,真沒意思。”
淑梅和倩倩一起去給繼宗上了墳,又帶著小雙凝在村里玩了一下午,一解思女之情。
吃過晚飯,淑梅和倩倩本打算趕回鎮(zhèn)上的,可淑梅卻被吳菊給強行留了下來,說是明天有要事要她做決定。吳菊發(fā)話,淑梅沒有理由拒絕,只好勉強留下來,再說也能多陪孩子一晚。
在淑梅心里,本就覺得挺虧欠小雙凝的,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該有的責任,陪著她成長。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也沒有理由拒絕。
倩倩只能獨自一人回鎮(zhèn)上,其實她也沒回鎮(zhèn)上,而是偷偷去了博藝家。
博藝或許是下午在繼宗墳前喝得太多,這時正一個人酣睡在床。
倩倩掏出自己的鑰匙,打開院門,看見了熟睡在床的博藝。屋里屋外找了找,也沒有找到小佑琛,只能聞到從博藝身上發(fā)出來的濃濃酒味。
她走到博藝床前,輕輕撫摸著博藝的臉,這是一張能讓她怦然心動的臉,眼前這個睡睡的人,是讓她魂牽夢繞的人。她情不自禁吻上了博藝的嘴,一股濃濃的酒味通過博藝的唇傳到她嘴里,苦澀中帶著他的味道。
不知道是因為醉酒,還是倩倩激起了博藝男人的本能,博藝竟然開始迎合倩倩,抱著她用力的吸吮她的雙唇。兩條香舌很快纏繞在一起,難舍難分,雙唇緊緊的連在一起,恨不得融為一體。
倩倩的小心臟噗通噗通直跳,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臉頰滾燙。
博藝迷迷糊糊的,始終沒有睜開雙眼,他雙手一用力,將爬在床邊的倩倩一把給拉上了床,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瘋狂的左右翻滾。
之后自是水到渠成,兩人褪去了他們的衣服,有了真正的肌膚之親。
事畢,博藝倒頭癱睡在床。
倩倩看著身旁熟睡的博藝,心里是滿滿的幸福感。她不得不承認,這幸福感多半是自己投懷送抱,一廂情愿才得來的。
但她不后悔,即便明早醒來,博藝不曾記得這一夜之歡,她也無怨無悔。她會繼續(xù)用行動,用自己的心去感動博藝,讓博藝心里能有她的位置,她相信她們會是世上最幸福的戀人,不離不棄相守一生。
她輕吻了一下博藝的臉,穿上衣服,去文大嘴家把小佑琛接了回來。
第二日,倩倩也早早起來做好早飯,和以前一樣把小佑琛送到文大嘴哪里,然后再回來和博藝共用早餐。
倩倩一直在努力學習做菜做飯,博藝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