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還故意裝出一副被羞辱了模樣,一步一步把博藝逼到墻邊,貼著博藝的身子說“你把我楊柳當什么人了?我看上的就是你,反正你就是占了我的便宜,你必須得給我個說法,不然我跟你沒完。若你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倒是可以給你想個辦法。”
楊柳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雙手按在墻上,把博藝緊緊的困在自己懷里。他倆倒是轉換了角色,這種霸道的姿勢,一般都是男人的專利,在她這里,卻成了她的專利。
博藝死命的往墻上貼,不想和她保持如此近的零距離。
“什么辦法?”
博藝甚至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閉著眼睛別過臉去問道,就好像怕被非禮似的。
“辦法就是……我們直接去問里邊那位大嬸,問她我和你有肌膚之親了,你該不該負這個責。”
“不準去!”
博藝聽她這么說,急了,轉過臉來,大聲喝到。
“呵呵!急了,你生氣的樣子也這么迷人,實話告訴你,來之前,確實是因為你的成功慕名而來??山涍^這大半天的相處,我發覺你是個很有趣的人,有英氣,有長相,有能力,關鍵是心腸好,我這般撒潑耍賴,你卻還能這么以禮相待。我就認定你了,這輩子,你是休想擺脫我了?!?
楊柳這算是在給博藝表白嗎?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博藝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楊柳說的話,怎么那么耳熟,他在腦里搜索了一遍。
對,以前熊倩倩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也是這般死皮賴臉,最后還不是不了了之。
此刻,在博藝心里,突然對死皮賴臉的女人有了新認識,這種女人說的話,把母豬能上樹,魚兒能上天,還更不可信。他心里反而輕松了許多,沒有那么糾結了。
“行行行,嘴在你身上,心在你體內,腳在你腿上,你想怎么說,怎么做,怎么想,我都干涉不了,你愛咋咋地。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閃開?!?
博藝想通了,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將楊柳推開,掏出一支煙點著,悠閑的抽著煙。
看到博藝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楊柳反而沒底了,自己的絕招就是死皮賴臉,可對方也厚臉皮不接招,那還真的有些棘手。
她不再說話,在店門口來回徘徊,絞盡腦汁想對策。
博藝外表裝得很鎮定,心里還是很不淡定的,他怕這個小祖宗進去和淑梅鬧,說些無中生有而又難聽的給淑梅聽。
他靠在墻邊,很快一支煙就被抽完,他又點了一支,繼續吞云吐霧。煙霧繚繞在他周圍,以至于楊柳都看不清他此時是怎樣的表情。
當然他也時不時的用余光瞄著楊柳,防范于未然。
楊柳估計是轉累了,轉身往店里走。博藝見她進去,慌忙扔掉手里的煙,追了進去。他原本以為楊柳要去找淑梅的不痛快,沒成想楊柳進去后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她就那么緊緊的坐著,博藝站在去廚房的必經之路上,死死的盯防著她。
兩人就這么死扛著,直到淑梅叫博藝進去端菜。
“博藝,菜好了,進來搭把手?!?
博藝聞聲,趕緊往廚房里去。一進廚房就從背后抱住淑梅的腰,夸贊了一番淑梅的手藝,“淑梅,你做的菜真想,我百吃不厭?!闭f著,他把嘴吻到了淑梅的耳廓上。
“行吶!不是有外人在嗎?別動手動腳的?!?
顯然,楊柳的存在,打擾了兩人的二人世界。
博藝趁機把話題引到楊柳身上,他壓低聲音湊在淑梅耳邊說“那就是一個瘋子,不知道是從哪里蹦出來的,簡直就是一張狗皮膏藥。她的目的就是想來拆散我們的,所以她說什么你都別放在心上,就算她是天仙,我也不會對她動心的,余生我只要你?!?
“你不解釋,我還覺得她是一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