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藝一個大男人,還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慌亂的穿衣服。
楊柳倒是很鎮定,臉上還帶著一些得意的表情,從地上爬起來,不慌不忙的拿起床尾的衣服,套到自己的身上。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別以為這樣,你就能奈我何?你不就是喜歡錢嗎?拿著,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博藝盡可能的保持鎮定,其實心里還是很怕的,這個楊柳真是個狠角色。他不知道她接下來還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盡快和淑梅把親成了。
他從一個上了鎖的柜子里,翻出一疊錢來,一把甩在楊柳的臉上。
看著一張一張飄到地上的錢,楊柳放聲大笑。
“能不能別總來這一套?你把我當做什么人?我的人現在都是你的了,你就想拿這幾張紙把我打發了,別白日做夢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博藝大聲的咆哮到。
楊柳走到博藝身邊,把手貼在博藝心臟的位置,“你可真是健忘,我說過的,我要的是你,今天我就回去讓家人安排,我們盡快把婚事辦了吧!”
“休想……”
“行啊!那你輸不認賬了是不是?是把我往死里逼是不是?你若敢在這件事上再說個不字,我就扯上幾尺白綾吊死在你店門口。”
楊柳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特別的嚴肅,弄得博藝也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真是嚇唬自己而已。但不管是哪一種,他也不能抱著僥幸去試探她,若真有個萬一這不就是玉石俱焚嗎?兩敗俱傷的事,他說什么也不能做,淑梅的再三叮囑還猶如在耳。
“懶得理你。”
博藝撂下這么一句話,朝店里走去。
楊柳看到博藝臉上閃過的一絲恐懼,那怕就是那么一閃而過,也讓她給撲捉到了。她心里更是得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傲首挺胸跟了出去。
文大嘴家里……
周恒良和李苗苗因為昨晚的約定,早早起了床,吃過早飯,李苗苗就先開口向文大嘴提去鎮上的事。
“阿娘,孩子快出生了,我和恒良去趟鎮上,看有沒有什么要添置的。”
文大嘴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回應到“讓恒良去就行了,你大著個肚子也不方便。”
“我還是去吧!他一個大男人,有很多事情也想不周。”李苗苗邊說邊給周恒良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幫忙說話。
周恒良也幫忙勸說,文大嘴這才同意了。
李苗苗看向在一邊玩耍的小佑琛,她靈機一動,何不今天就趁熱打鐵,把這小家伙直接送走算了。
她從凳子上起身,走到小佑琛身旁,“小佑琛,哥哥嫂子要去鎮上,你跟我們一起去吧?順便可以去看看你爸爸。”
小佑琛一聽可以見到爸爸,拍手叫好,吵著鬧著立馬就要走。
文大嘴好說歹說,小佑琛也不肯留在家里,非得跟著周恒良她們去。文大嘴無奈,只好再三叮囑周恒良,讓她們一定要看好小佑琛,別讓他亂跑。
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推著自行車出了門。文大嘴真是擔心李苗苗的肚子,臨走時,還再三祝福她們,一定要加倍小心,讓周恒良盡量走平路,不要顛著李苗苗的肚子了。
博藝的收糧店里,楊柳坐在收糧稱后,光明正大的做起了“老板娘”。笑著迎送來往的顧客,和顧客們打得火熱。
博藝只能打打下手,幫忙搬搬糧食,負責付糧錢給顧客。
看著楊柳做“老板娘”做得這么順手,博藝急得愁眉緊鎖,可這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到應對之策。他真是后悔,昨天應該直接把她綁了送到精神病院去的,這樣就不會有昨天晚上的節外生枝了。
淑梅因為楊柳,昨晚也是輾轉反側了一夜,今天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做事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