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豆腐花嗎?”
淑梅沒有吭聲,只是微微的搖頭。
“那吃過生煎包嗎?”
“生煎包?”
淑梅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文才,再次搖了搖頭。
別說有沒有吃過,淑梅是聽也沒有聽過。
一日三餐能裹腹,不挨餓受凍,那已經(jīng)是淑梅最想要的生活,她哪里還有閑情逸致去關(guān)心那些小吃,她沒有那資本。
文才拽起淑梅的手,拉著她朝馬路對面的小攤跑去。
“文才,你干嘛呢?”
文才隨便找了一張桌子,拉著淑梅坐下。
“你不是沒吃過豆腐花和生煎包嗎?今天我就請你吃一回?!?
“不用了,剛吃過飯沒多久,我不餓,走吧!我們回去吧!”
淑梅說著,就要起身離開,文才強行將她拉回條凳上。
“兩位,要吃點什么呀?”
還沒等淑梅再開口,老板就湊了過來,滿臉笑意。
之前說過,那個時候的人們都不太習慣夜生活,所以這些夜市攤位生意也并不太好。看到有客人上門,老板當然是笑臉相迎。
“來兩碗豆腐花,一籠生煎包?!?
“好嘞!兩位稍等,立馬就來?!?
老板笑著折回身去,為文才他們準備東西。
淑梅有些坐立不安,她還是第一次,大半夜到這種鬧哄哄的夜市吃東西,著實有些不知所措。
“你緊張什么呀?就是請你吃個夜宵,又不是要吃了你。”
方才剛說了,說話前要經(jīng)過大腦,可這文才面對淑梅,就是魚的記憶,這一開口又是原形畢露。
“賴得理你!”
淑梅斜著眼瞪著文才,若真不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淑梅真的想踹文才兩腳。這都當老板了,怎么說話還是沒個正形。
“來啰!豆腐花,生煎包,兩位慢用?!?
文才迫不及待的拿起豆腐花碗里的勺子,舀了一勺豆腐花放到嘴里,左手抓起一個生煎包,吃得津津有味。
淑梅雙手緊緊的放在雙腿之上,眼睛盯著桌上冒著熱氣的豆腐花??粗牟拍抢峭袒⒀实某韵?,淑梅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快吃啊!傻愣著干什么?”
文才用沾滿豆腐花的嘴說到,見淑梅還不聽話。他放下自己手中的勺子,拿起淑梅面前豆腐花碗里的勺子,舀了一勺豆腐花,遞到淑梅嘴邊。
“來,張嘴,吃一口,保證你停不下來?!?
淑梅已經(jīng)盡量的躲開,可那勺豆腐花貼著自己的嘴,怎么也躲避不開。
她鬼使神差的張開了嘴,吃下了文才喂過來的豆腐花。
這“卿卿我我”的一幕,讓路過的錢丹妮看在了眼里,她驚得目瞪口呆,不停的揉搓自己的眼睛,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錢丹妮,父母都是教師,而她在一家大公司做會計,她是尚青可的好閨蜜。
既然是尚青可的閨蜜,那她當然就知道文才是青可的男朋友。
“丹妮,看什么呢?是想吃點什么嗎?”
丹妮的男朋友凌鵬,看見丹妮愣在那里,他也朝馬路對面看去,推了推她的胳膊問到。
“不是……”丹妮隨口回到,話音剛落,她立馬回過神來,“是,我們過去出點吧!”
丹妮拉著凌鵬,穿過馬路去到街對面。
她倆找了離文才她們不遠的一張桌子坐下,她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文才和淑梅。她想弄個明白,這個文才到底在搞什么鬼,和這個女人究竟是何關(guān)系。
丹妮從她的角度,可以看清文才的臉,但淑梅的臉,她只能看到側(cè)面。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發(fā)現(xiàn)淑梅是一個容貌嬌好的女人,雖然看上去并不是很年輕,但那張臉依然能讓女人生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