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琴見他不吭聲,繼續(xù)追問到“你媳婦呢?”
“沖氣走了。”付俊頭也沒抬,干脆利落的回到。
既然張曉琴已經(jīng)聽了她們吵架的全過程,他也不想隱瞞什么,就照實說就是。
張曉琴低頭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離吳菊回來還早著呢!反正都碰上了,何不來個趁熱打鐵。
這好不容易遇上個真心愛慕自己的,自己吃點虧,免費和他做一次。
更何況,這么多和自己肉帛相見的男人,付俊算是長得最標(biāo)致的了。就沖著他這長相,還有剛剛她媳婦說的那股猛勁,她無論如何也得試一試。
“你家里現(xiàn)在就你一人在嗎?你阿爹阿娘她們?nèi)ツ睦锪???
就在這說話的間隙,付俊已經(jīng)把地上的花生都收拾干凈了。
付俊回應(yīng)張曉琴,“就我一人在,阿爹阿娘去鎮(zhèn)上了,估摸著天黑才會得來。都走,我還樂得清閑?!?
哇!簡直是天助我也。
“我阿娘也出去了,一個人在家,也是悶得發(fā)慌,要不我上你家去,你幫我解解悶?”
張曉琴爬在那泥巴圍墻上,試探性的問付俊。
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他們這可是郎有意,妾有情,當(dāng)然是一拍即合。
付俊有些受寵若驚,完全不顧及自己有家室,完全不顧及避嫌,激動得滿口答應(yīng)。
張曉琴爬上那一人多高的圍墻,“來,接住我一點,別把我給摔著了。”
她半蹲在那墻頭上,秀色早已映入付俊的眼底。
付俊看得用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他趕緊上前伸手把張曉琴抱下來。
“有門不走,干嘛翻墻呢!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我們要干什么壞事呢!”
付俊心口不一的說著,其實心里恨不得干一場壞事。
“我家院門上鎖了,怕小雙凝跑出去玩水。”
“走,外邊亂糟糟的,上屋里坐去?!?
付俊笑著把張曉琴迎進屋里去,讓張曉琴坐到堂屋里的竹沙發(fā)上。他卻端茶倒水,花生糖果的伺候著。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通通端了出來,熱情得有些過頭。
張曉琴游戲于這么多男人之間,這付俊還是第一個對自己這么客氣,這么上心的。
其余那些男人,無非就是想和她做一次,談不上什么情啊義的。
她能從付俊的眼里看出,這付俊是真對自己動了心。只是礙于有家室,一直不敢把感情表露出來。
“曉琴,你撿你喜歡的吃,看電視吧?我把電視打開。”
付俊就怕把張曉琴招呼不周似的,在那里忙前忙后,俯首哈腰的,就像一個伺候皇上的太監(jiān)那幫恭敬。
“付俊,我不看電視,看你就夠了,你別忙乎了,坐下來歇歇?!睆垥郧僬惺肿尭犊∽聛?,他這么一直在眼前晃悠,晃得她眼花。
愛情真的不分年齡,她沒想到,到她們這把年紀(jì)了,男人還能對自己喜歡的女人這般殷勤付出。
張曉琴這句看你就夠了,那可是甜到付俊心里去了。
他手足無措的坐到沙發(fā)上,都不敢和張曉琴靠得太近。
付俊這般以禮相待,張曉琴都不該長驅(qū)直入了。她在猶豫,要不要和這個男人扯上關(guān)系。
她只是圖享受,真的還沒做好再組建家庭的準(zhǔn)備。之前那段并不愉快的婚姻,讓她更不愿意用婚姻來囚禁自己。
更何況,自己做了那么多不堪的事,她早就不奢望好好過日子,打算就這么昏昏噩噩度日算了。
“咋的?怕我吃了你不成,坐那么遠干什么呀?”
“我——我——”
“吞吞吐吐干啥呀?坐近一點,我有話問你。”張曉琴伸長手,拽著付俊的胳膊,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邊,“我問你,剛才我聽你跟你媳婦說,你想過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