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佑琛摸著自己口袋里的糖,他感覺受之有愧,恐怕真的會讓周宇失望。
周宇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這是在自己給自己找辱。小佑琛不敢想象,要是得知成績那一天,這些同學會如何嘲笑他。
他越想越覺得不該收下這糖果,他用手輕輕戳了一下周宇的后背。
“干嘛?”周宇很干脆的問,沒有回頭。
“周宇,你還是把糖拿回去吧,我不敢收。”
“怎么和女生一樣婆婆媽媽,讓你收就收。”
“可能我不能幫你擺脫倒數第一的綽號,你若是正數第一,我倒是有幾分把我幫你擺脫。”
小佑琛這自信,又顯得又是自傲的話,讓周宇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猛的從凳子上站起身,驚訝的大聲吼道“你說什么?”
他這破天的舉動,讓班幾十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老師大聲罵到,“周宇,你干什么?不想考就出去。”
周宇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尷尬的坐回凳子上。
“你口氣倒是不小,我們班成績最好的是學,若你真的能考過他,這糖你就安心收下。”
“真的?”
這時卷子遞到周宇這里來了,周宇趁著遞卷子給小佑琛的空隙,斬釘截鐵的說“比珍珠還真。”
“好,那我就收下。”
小佑琛想也沒想,將糖果揣回兜里。
他這干脆自信的舉動,讓周宇又大吃一驚,眼珠子都快驚得掉地上。
終于把這個事情說清楚,小佑琛可以安安心心的考試了。
他尋思著是要把這糖給小雙凝帶回去的,想著小雙凝看到糖的那個歡喜勁,他心里也歡喜得很,臉上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意。
上午老師辦公室的那陣騷動,已經讓小佑琛出名,下午這個監考老師沖著他的名氣,也特別留意他,幾乎整場考試都猴在他旁邊。
他心中無鬼,當然沒有絲毫緊張感,心平氣和的寫著試卷上的每一道題。
監考老師連連點頭,臉上一直保留著肯定的表情。
只是周宇就悲催了,往年多多少少還能發揮一下他的千里眼,從別人的卷子上瞄到幾個答案。今年監考老師幾乎一直在他后邊站著,讓他的千里眼也無用武之地。
他盯著試卷,看著那些認識自己,自己卻不認識它們的試題,出頭喪氣,愁眉緊鎖,哀嘆連天。
真是邪了門了,還當真想讓我破紀錄,考兩個鴨蛋抱回家呀?老巫婆,走開呀!老師站在我旁邊做什么?我又不是人見人愛的人民幣,有必要看了就邁不開腿嗎?
他拼命的抓著一頭短發,在心里嘀咕不停。
監考老師的目光一直在小佑琛的試卷上,才沒有心思去關心他,他即便是蒙頭大睡,有可能老師都不會理會他。
對于他而言,這是六年來最漫長的一次考試。可對小佑琛而言,這是五年來,時間過得最快的一次考試。
小佑琛真的還想再把試卷多檢查兩遍,看自己有沒有大意寫錯寫漏的,但他還沒來得及檢查第二遍,考試結束的鈴聲就已經敲響。
他無奈的放下手里的筆,如釋重負的深呼吸一口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將試卷交了上去。
他一臉輕松的走出了教室,摸著兜里的糖,往自己的教室瘋跑。
周宇緊跟其后追了出來,邊跑邊叫,“唐佑琛,你等我一下,跑那么快干嘛?趕著去投胎嗎?”
“干嘛?你不是反悔想把糖要回去吧?”小佑琛停下腳步,害怕的問。他可都想好了要給凝凝一個驚喜,他怕臨頭被周宇給要回去。
“笑話,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那你跟著我干嘛,已經考完試了,可以安心回家等考試成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