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說了很多,每句話都情真意切,可以看出她是在為青可考量。
記者們見白夢堵住青可,在哪里大喊大叫,讓白夢放青可過去。
白夢才懶得理她們,對她們的話充耳不聞,用擔心的眼神看著青可,盼著青可打消道出的決定。
“可……媽媽,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青可滿臉為難的說到,她也只是不想家人因為她而天天被騷擾。
白夢偷偷瞄了一眼身后洪水猛獸般的記者,抓著青可的手卻一點也沒放松。
她的大腦在飛快的轉動著,既然茶茶必需留在尚家,那從茶茶身上下手是不可能的了,那到底要怎么辦?才能兩其美,既讓茶茶能留在尚家,又能從此擺脫這些人的糾纏,還不用把吳猛這個人提到桌面上來。
片刻之后,她腦海里還真出現了一個兩其美的辦法。
“可可……要不……要不就說茶茶是領養的,這樣……”
“不行,等茶茶長大了,知道她親媽這樣對她,她該多難受,她將會受到多少外界的流言蜚語,大人的錯,為什么要一個小孩子來承擔責任,我做不到。”白夢還沒把話說完,青可就強行打斷了她的話。
她氣憤的說完,用力掙脫開白夢的手,朝門口走去。
白夢擔心的緊跟在她身后,重新回到門口。
此刻,青可就像一塊食物,而門口的記者就像是一堆欲把她分食的怪物,都虎視眈眈的看著她,爭先恐后搶著問自己想問的問題。
“錚升,好久不見呀!”
青可沒有理會那些記者,把目光投向錚升,用友善的語氣問到。
錚升原本想見到青可就對她一通臭罵的,可看到青可這友善的表情,他卻有些手足無措了。
“你……”
他傻傻的看著青可,半天沒吱聲,正想開口說話時,卻被記者們給打斷了。
“尚小姐,你總算愿意出現在媒體面前了,對于王少深夜上門找你,你有什么想說的嗎?”一個記者問到。
“這……你們就得問王少了,敢問王少,你深夜大駕光臨,是有何要事呀?”白夢把視線落到錚升身上,開玩笑似的對錚升說著。
錚升似乎這時才回過神來,扶著鐵柵門,挺直腰桿站穩,昂首挺胸說“尚青可,你從哪里帶回來個野種,還非得放出話來污蔑我,說是我的孩子,你這是想報復我嗎?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知道害臊。”
“王錚升,你嘴巴放干凈點,我幾時有說過茶茶是你的孩子?你別在這里血口噴人。”青可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她都沒找王錚升討說法,王錚升反而倒打一耙,說起她的不是來,她心里實在是憋屈。
王錚升聽青可這么一說,大聲狂笑,“哈哈哈……你們聽到了,你們這些閑著沒事做的可聽清楚了,那孩子同我半毛錢關系也沒有,別再亂寫。我好日子還沒過夠呢!可經不得你們這般瞎折騰。”
他偏偏倒倒指著圍在自己身后的記者,為自己辯解。他說完,靠著鐵柵門滑坐在地上,酒精的作用,再加上他的心結打開,他心中再無支撐他清醒的念想,坐在地上睡著了。
“那尚小姐,既然孩子不是王少的,那你能告訴我們,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嗎?”
記者們見從王錚升那里是得不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的了,大家都把視線重新移到青可身上。
青可表情有些遲疑,低頭思索片刻,然后回到,“茶茶的親生父親是原文斗公司的爺吳猛!”
她最終還是把這難以啟齒的事公諸于世,是福是禍,她未可知,但對茶茶而言,對茶茶的傷害最小的。
眾人聽后,都驚得目瞪口呆,連這些善于挖別人的記者,也沒料想到,茶茶的生父竟然是吳猛。
她們有想過李文才,有想過王少,也有想過青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