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猛看青可愣著不說話,有些生氣,怒言“干嘛?不愿意?還是你所說的部都是謊話?還是你也和這個老家伙一樣,為了喚醒那個窩囊廢,故意編些謊話來讓我分神,讓那個窩囊廢可以有機可乘是不是?”
青可見這個吳猛不信,情緒也比剛剛醒來時激動,她抓著吳猛的手也緊了緊,慌忙的解釋“不,我沒有,我說的真的都是事實,你相信我,阿猛?!?
“別叫我阿猛,我有名字的,我叫吳皓竭,皓月當空的皓,竭盡力的竭,叫我阿竭,別再叫我那個俗不可耐的名字,聽到沒有?”
原來這個人格還為自己取了個名字,他聽青可“阿猛阿猛”的叫得那么親熱,心里實在是超級不舒服,咆哮著讓青可叫他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
“好好好,阿……竭,你別激動,我叫你的名字就是了?!?
他聽青可真的叫自己阿竭,情緒緩和了許多,繼續問剛才的問題,“我要見孩子,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這……”青可支支吾吾,看孩子倒不是不可以,只是吳猛現在這種狀況,她怎么放心讓他回國。眼看著病情有所好轉,這一回國,不就是前功盡棄了嗎?
吳正雄端著雞湯站在旁邊,滿臉疑惑的看著奇奇怪怪的兩人。
他終于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問“不是……先等一下,你們倆左一口孩子,右一口孩子,到底什么孩子呀?”
青可想著這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再加上急性子的吳皓竭應該也沒有耐心等著她慢慢給吳正雄解釋,隨便說了句搪塞過去,“嗯……伯父,這個我稍后再慢慢跟你說?!?
“管你什么事?別咸吃蘿卜淡操心,喝你的雞湯,別耽誤我和女兒見面的正事?!?
吳皓竭聽吳正雄插嘴,毫不客氣沖著吳正雄吼道。
他畢竟是半路殺出來的,就像是石頭里蹦出來的,當然對吳猛這個親爹沒有什么常人的父子感情。再加上本體吳猛以前和吳正雄關系也不好,像他這種因為極端而分裂出來的人格,更加的把這層關系邪惡化了,對吳正雄除了敵意就是敵意。
“我……”吳正雄知道兒子病著,心里委屈也不敢吱聲,欲言又止。
青可也不敢斥責眼前這個吳皓竭的,怕把他激怒又和下午一樣。
她只能勸吳正雄出去,以免他激怒吳皓竭,“伯父,要不你去外邊走走,讓我和阿……猛……阿竭單獨聊聊。”
“行,那我下去給你們買點水果和飲料上來?!眳钦圻€能說什么,除了答應,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把雞湯放到床頭柜上,轉身朝門外走去。
“好了,那個討厭的老家伙已經走了,說正事,帶我去見孩子。也許,等我見了孩子,一高興,就把這個身子還給那個窩囊廢。不然,這次只要我不愿意走,他就不可能再出來?!?
“你……你把阿猛怎么了?”
“呵呵!明明就是一樣的長相,一個身體,你卻口口聲聲只關心他,所有人都關心他,有誰關心過我?”
“……”
“行了,別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也不稀罕。”
“那……阿猛呢?你為什么說只要你不愿意走,他就出不來?”
“呵呵呵呵!”吳皓竭冷笑一聲,松開青可的手,雙手環胸,“你知道我這次出來有多么不容易嗎?我和他打了一架,把他打暈后,將他綁了起來,如果我不回去把他放開,他永遠都會困在另一個空間,再也回不來了?!?
青可聽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精神病人的世界,是她這個正常人無法理解的。她無法求證吳皓竭話的真假,但擔心還是無法避免的。
“你……你們真的能在另一個空間交流?”
“怎么?不相信?那你大可以試一試。不過,我可沒有耐心等太久?!?
青可為難